两人脸上来回看着,脸上阴晴不定。一旁的康君利早已经出声揶揄,“好了,不用再演戏了,看的人恶心。”
李存孝一时只觉莫名其妙,只见李克用脸色愈发冷峻,忙说:“义父,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可能……可能是敌人用的计。”
“什么计?”李克用哈了一声,脸上却不见一丝喜色,沉吟着不再说话。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呐喊之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河上数十条小船行驶过来,在河心停住了。李克用说:“去看看。”带着众人走到河边,只见这些船上各有五六人,身穿戎装,背挂弓箭。
“是敌人。”周德威首先开口了。又见当先一条船稍大一些,船头站着一人,这人圆头大脑,面带微笑,不由叫了出来,“是敌将邓天王!”
李克用微微颔首,面色愈发阴沉,没过一会儿,竟又哈哈大笑起来,向着河心朗声说:“将军远来,本帅未及远迎,多有怠慢。”
“独眼龙,”邓天王站在船头,脸上挂着冷笑,“你少说这些虚的,快将李存孝放了!”
“你……你说什么,”李存孝冲到岸上,满脸愕然。李克用怫然不悦,转头看着他,说:“怎么,你跟敌将也有交情?”
“这……这……冤枉啊!”李存孝大声叫屈,“儿子几……几时认识的他?”转头就向河心高声大骂:“狗贼,李存孝在此,你把话说清楚了,老子几时与你结交了?”却没想到邓天王一见他立时就喜笑颜开,满脸欣慰地说:“太保,原来你还没死,这独眼龙没将你怎样吧?”李存孝怔住了,还没答话,邓天王又是不住点头,“这就好了,我家总管知道了可要欢喜极了。”
“你……你……什么总管欢喜……”一番抢白说的李存孝瞠目结舌,他汉话本就不流利,这时惊怒之下更是语无伦次。
“太保既然无恙,我便放心了,这便告辞。”邓天王一脸诚恳地说。跟着命人掉转船头,往对岸驶去。
“喂,别走啊,把话说清楚了!””眼看小船越驶越远,李存孝急的差点跳进黄河。
“怎么,想跳河么?”一旁的康君利见状,冷笑着说:“只怕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存孝不说话了,他看向身旁的贺黑虎,使了一个眼色。贺黑虎心领神会,快步去马上取了一张足有人高的大弓,连箭一块递到李存孝手上,这是那张“鹰怖”弓。
“贼将看箭!”李存孝高叫着,同时引弓射箭,嗖的一声,这箭沿着河面飞了出去,掀起偌大的浪涛,眼看就要射中邓天王。黄河河道在这处虽然较为狭窄,但河心距岸上也有六七十丈。李存孝凭借强弓与惊人膂力,竟射出如此之远。不止是邓天王吓的面无人色,所有人也是张大了嘴巴,惊呼声不绝如缕。邓天王见机极快,眼看这箭避无可避,伸手拉过身旁的一个士兵,帮他挡了这一箭。那士兵中了这一箭,身体高高飞起,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到了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掉进河里。邓天王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厮莫非是天神下凡?”惊魂未定,忙命人加快摇船,这时,李存孝又是一箭射来,只是相距太远,终于射不中了。
“义父,这……”眼看邓天王上了岸,李存孝又是失望又是委屈,恨恨地将弓箭扔在地上。李克用冷笑一声,说:“人家好意来救你,你原该饶他一命的。”李存孝大叫:“义父……儿子……儿子从没见过这人。”
“节帅,这是邓天王使的离间计,”周德威说:“这用意再也明显不过了,就是意在挑拨您与存孝的关系,不可上当。”
“不必多言,”李克用背过身去,“本帅自有计较。”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对李存孝说:“你去将葛从周的首级割来,足可自证清白,其他的话多说无益。”
“儿子领命!”李存孝一脸愤慨,向着他的背影大喊。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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