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叹了口气,说:“真相如何,与存孝当面对质就是了。”
“他劫了大哥的营,怎么还敢来见父王?”康君利说:“恐怕这会儿他早就带着部将去投葛从周了。”
“末将坚信存孝不是这种人,”周德威也拜了下去,“何况他就算真反了,以他的本事,何必要逃?”
“原来你也信了。”康君利发出一声冷笑。
“我没有这样说过,”周德威哼了一声,“这只是一个比方,十二太保,你不要断章取义。”
康君利还要争辩,李克用已经伸手制止了,一时间营帐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显得十分紧张。过了一会儿,守营的士兵进来报说:“节帅,十三太保并部将薛阿檀、安休休在外求见。”
“带兵了么?”李克用忙问。
“就他三个人。”士兵回答。
“你让他一个人来见我。”李克用脸上带着喜色,微笑着说:“你们看,本帅早就说我待存孝不薄,他必不至负我。”
“他这是不知道大哥和我们早到了,还想用计赚父王过河,嘿嘿,好毒的计……”康君利泼了盆冷水。一旁的李存信已经拔出剑来,护在李克用身前,说:“义父小心!”
那守卫奉命去了,没过多久,李存孝掀开帘门进来,呆呆地看着帐里的人。康君利红着脖子说:“奸贼,你还敢来。你万没想到,大哥、四哥与我先你一步到了,你的奸计这可落空了!”
“十二哥,你在说什么?”李存孝一脸茫然,“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说着又向李克用嘻嘻一笑,说:“义父,十二哥骂我是奸贼,你可听到了。”
“休要嬉皮笑脸,”李克用阴沉着脸,“你知罪么?”
“义父问我知罪么?这是什么意思?”李存孝更加困惑了,寻思:“难道是说敌军来犯,我没接应援救大哥?”李存孝越想越是,急忙下拜,大声说:“儿子知罪!”
“你这是当真的?”李克用又惊又怒,脸色竟有些发白。
“自然……自然当真,”李存孝磕了个头,“儿子犯了大错,请义父责罚!”这句话让李克用如遭电击,身子不禁晃了晃,长叹一口气,说:“存孝,存孝,你为何要负我?”
“义父,你别难过。”李存孝脑子更加迷糊了,安慰说:“你要是生气,杀了儿子就是了,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这可是你说的,”李克用双目紧闭,不再看他,寒声说:“来人,与我推出去斩了!”
“什么?”李存孝差点跳了起来,随即寻思:“难道义父是跟我开玩笑,考验我的忠心?”想到这里,脸上反而露出笑容,说:“谢义父,儿子这就去了。”
“你倒是听话!”李克用哼了一声,跟着唤了两名刀斧手进来,绑了李存孝出去斩首。
“节帅三思啊!”眼看李存孝被推搡着出去了,周德威心急如焚。
“军法无情,”李克用撇过头去,“要斩存孝,我比谁都痛心!”
“节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周德威跪着上前几步,“你先别急着斩存孝,将他叫回来,一字一句问清楚了。如果他果然反了,合该受戮。要是误会,节帅无异于自毁长城,到时……到时只怕是噬脐莫及!”
“周将军一向与存孝交好,到了这个地步还为他说好话,”康君利顿了一顿,大声喝道:“周将军,你眼里可还有节帅么?”
“十二太保,”周德威一拳打在地上,“我跟存孝没有交情,在这军中,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讲交情。”说着又抬头看向李克用说:“末将一心是为了鸦军,节帅明鉴!”
沉默了一会儿,李克用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跪着的四人,一只眼睛左右游移,似乎要洞察他们的内心,以辩忠奸。当眼珠子定住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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