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一动,说:“我是长安来的。”
“原来是自己兄弟,”庞师古还没说话,身后的孟绝海已经面上一喜,“你是长安派来接应的,是么?”
“是,”王羽应了一声,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兄弟是哪位大人麾下?”庞师古又问。
这一问却把王羽难住了,黄巢的部下他一个也叫不出名字,但寻思黄巢手下这么多将领,庞、孟二人也未必每个都认识,正准备随便编个名字,蒙混过关,忽然之间,想起孟绝海似乎与朱温是老相识,就说:“我……我是朱先锋使派来的。”
“哪位朱先锋使?”庞师古在脑中搜索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来朝中有这号人物,略感奇怪。又看王羽眼睛骨碌碌地转,更加觉得可疑,忽然出手,搭住了王羽肩膀,心想要是他一个应答不对,立时就出手毙了。
“是……是朱温。”王羽回答。
“是他?”庞、孟二人齐声叫了出来。孟绝海诧异地问:“那朱温早已叛了我大齐,那天还要落井下石,怎么是他派你来的?”庞师古也冷冷地说:“小子,你在说谎是不是?”
王羽这时已经渐渐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两位误会了,朱先锋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原本就是陛下派去唐廷的卧底,怎么,两位不知道么?对了,这是朝中一等一的机密,两位自然是不知道了。”
“当……当真么?”庞师古脸上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否则我为什么甘冒奇险营救两位?”王羽情急之下,脑子转的飞快,信誓旦旦地说:“两位要还是不信,朱先锋使这时就在城外等候,两位可以亲自问他。”心里却想:“先把这两人拖住,等到他们放松警惕,我再用龙蹻的轻功脱身,到时候再喊上人,一块对付他们。”
“好,”庞师古脸色终于轻松下来,说:“你先带我们师兄弟出城,见了朱温再说。不过……”庞师古冷笑一声,用威胁的口气说:“贫道有言在先,你要是有半句谎话,我立时取了你这条小命。”
“是,是。”王羽连声说,带着庞、孟二人悄悄往台阶下方走去。这会儿时候将近清晨,城墙上的守卫还没交接,剩下的几个守卫离的很远,隐约听见鼾声,似乎正在靠墙打盹。庞师古背着孟绝海,一只手却用刀紧紧抵着王羽背部,一刻也不放松。
“道长,”眼看就要走下阶梯,王羽却找不到脱身的机会,只得开口说:“我的确是自己人,你……你是不是太多疑了?”
“少说废话,”庞师古哼了一声,低声说:“只管带路,等到咱们脱离了险境,贫道给你磕头赔礼也成。”
“这……这就不用了,”王羽无奈苦笑。这时三人前后下了台阶,正悄悄向城门的方向走去,王羽不停地用余光搜寻,希望能看到一两个自己人。他知道赵敬有起夜的习惯,尤其是黎明时分,总是会被尿憋醒,出来小便。这家伙跟狗是一样的习性,身前没墙就尿不出来,还得越高越好,所以这城墙就成了一个绝妙的地方。
“赵大哥啊赵大哥,你怎么还不出来撒尿?”庞师古手里的刀越顶越紧,已经扎进肉里,王羽心里愈发焦急。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哗哗的水声,抬头一看,只见城墙边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不由心里大喜,正想拼死冲出去,开口呼救,这时,只见那人浑身一颤,吁了一声,发出愉悦地叫声,然后转过身来,只见他满脸横肉,两只硕大的鼻孔跟野猪似的,长的奇丑无比,却是朱温。
四目相对,朱温脸上微微一惊,手里系着腰带,尴尬地笑着。他没认出王羽,看他的打扮还以为是巡逻的士兵,正要打个招呼,待到看到他身后的庞师古和孟绝海,险些吓的丢了魂。庞师古也吃了一惊,用刀逼着王羽走上前去,看向朱温,说:“朱先锋使,咱们可好久没见了,你不是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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