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是正午,叫骂了一个早上的孟绝海此时已经有些困乏,于是收兵回马,躺在在麾盖下歇息。眼看城门紧闭,没人敢出来应战,孟绝海略感得意,看着身旁放着的两柄大锤,心里寻思:“当年投军的时候,师父授我这对八棱锤,说是马上作战,凭此可以与天下英雄争锋。今天遇到的这几个人都是高手,尤其是那个姓邓的,身手更是了得。就算这样,在我手下却都走不了数合。由此可知,吾师诚不我欺矣!”又想:“天底下能胜过我的人,师父是一个,其他的么……师兄的武功虽也不差,不过他不大会使兵刃,因此也输了我一大截。”想到这里,不禁面露微笑。
忽然之间,只见城门开了一条缝,与此同时,一个人骑马奔了出来,孟绝海略感讶异,心想:“这人是出来纳降的么?”想到这里,就对身旁一员副将彭白虎说:“你去看看。”彭白虎奉命去了。
这城中出来的正是李存孝,眼见一将纵马挺枪奔来,大声问:“你就是孟绝海?”彭白虎说:“我是孟绝海……”正要说自己是孟绝海孟将军麾下昭武副尉彭白虎,没想到才吐出孟绝海三字来,就听李存孝笑着说:“好极了,我正要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说着一挝迎面打去,这一下去势甚疾,力道又是奇大无比,彭白虎猝不及防,根本无力招架,被他一挝打得肩胛骨粉碎,翻下马去。
“我……我彭白……彭白虎今日命丧于此!”彭白虎脑袋一歪,立时咽气了。
“彭白虎?”李存孝叫了一声,知道杀错了人,骂骂咧咧地说:“你既然不是孟绝海,怎么说谎骗人?”
李存孝骂了几句,忽然望见远处麾盖底下躺着一个人,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住日头,只见这人身穿金甲银袍,身边放着两柄大锤,心想:“这人该是孟绝海了。”
孟绝海看见彭白虎一合即死,寻思:“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看着比猴子还瘦,没想到却有两下子。”于是慢慢爬起身,骤马执锤出战。
“来将通名。”李存孝大喝。
“大齐皇帝驾下前部大将孟绝海,”孟绝海高举双锤,在头:“你有什么主意?”
王重荣沉吟一会儿,说:“可惜现在已经是秋天,要是天气再热一些,就可以把这厮扒光了,吊在城门示众,让太阳将他活活烤死。”
“这倒是个好主意,”李克用颔首说:“就是这法子要等到三伏天才最好,这样就还得再等一年,只怕大家都没这个耐性。”顿了一顿,又说:“我倒有个主意,贤弟愿听么?”
“愿闻其详。”王重荣说。
李克用微微一笑,向着不远处的康君利招了招手,说:“君利,你过来。”
“是,义父。”康君利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李克用拍拍他肩膀,说:“好些日子没用了,你那滴蜡的绝活可生疏了么?”
康君利看着地上的孟绝海,狞笑着说:“不敢欺瞒义父,儿子这手绝活可是愈发精进了。”
“滴蜡?”一旁的王重荣面带疑惑,问:“这……这似乎是床第间的一种情趣,难道还有别的用途么?”
康君利嘿嘿一笑,对王重荣说:“节帅有所不知,小侄这手滴蜡的绝活非比寻常,这蜡乃是小侄特制的,比热油还烫。要是滴在人身上,立时就能将他烫的皮焦肉裂。要是用法得当,受刑之人要五天五夜才能被烫死……”
康君利越说越兴奋,地上的孟绝海听了,止不住打了个激灵。正惶恐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人群中的朱温,忙喊:“那位是朱先锋么?”
朱温曾在黄巢手下担任过东南面行营先锋使,与孟绝海是老相识。听他朝自己大喊,面露尴尬,说:“你认错人了。”
孟绝海大声说:“你不是朱温?当年在杭州城,咱们一块逛过窑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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