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挡孟绝海。”王重荣忙说:“那就请阿史那将军出城迎敌。”
“好,”刘从吉应了一声,吩咐人去传话,叫阿史那策凌出城迎战。
阿史那策凌这一去吉凶难料,十四镇节度使都停下酒杯,整座鸦馆楼这时变的出奇的安静。没过多久,
飞马来报:“阿史那将军让孟绝海一锤砸的脑浆崩裂而死啦。”
“才去了一盏茶功夫,这么快便死了?”已经半响没有开口的李克用忽然抬起头。
一旁的刘从吉哭丧着脸,说:“大军未出,已殒我一员大将矣!”
这时,郓州节度使赫连铎站起身,大声说:“我有一人,必能胜之!”李克用问:“是谁?”赫连铎说:“此人乃我麾下大将邓飞公,曾在少林寺出过家,武艺十分高强。”
李克用点点头,说:“姑且可以试试!”
赫连铎面带愠色,说:“足下似乎有些不屑?”
“没有,没有,”李克用摆着手说:“这邓飞公的名号,我在代北就听说过,的确是一员虎将!”赫连铎说:“既然如此,我就为他请战。”说着唤来邓飞公,把情形说了。那邓飞公听说孟绝海是罕见的猛将,脸上喜不自胜,飞奔出城去了。
众人看邓飞公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略感放心,于是再度喝起酒来。不料还没喝上几杯,已经有士兵来报:“邓将军与贼将孟绝海交手,战了不到十余合,就被一锤砸下马来,众军拼死抢回……”
“啰嗦什么?”李克用脸色渐渐变了,目光环视众人,问:“还有谁愿意一战?”
在众人默默不语之际,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大声说:“末将请战。”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原来是河中节度使王重荣麾下,游骑将军奚无病。这奚无病是王重荣的内弟,年纪不过二十来岁,但是身手不凡,众人都有所耳闻。
“胡闹,”王重荣哼了一声,说:“这姓孟的如此了得,几位将军都败下阵,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是他的对手?要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跟泰山大人交代?”
奚无病嘻嘻一笑,说:“姐夫只管放心,这厮不过空有一身蛮力,我轻身功夫了得,就算赢不了,也一定能全身而退。”不等王重荣说话,快步跑下楼,跟着骑马出城去了。
奚无病去了没多久,很快又有士兵来报:“节……节帅,奚将军又让孟绝海杀啦!”
“怎么……怎么死的?”王重荣闻言差点昏了过去。
那士兵说:“奚将军与贼将交手,没过数合,被贼将瞅准一个空隙,夺走他的兵器。奚将军眼看不敌,就一跃而起,想使轻身功夫逃脱,却没想到贼将一夹马背,也跳了起来,一锤砸在奚将军腰上,奚将军腰椎断裂,落地身亡!”
王重荣大声痛哭:“无量啊无量,你……你死的好惨!”
李克用被他哭的心烦意乱,皱起了眉头,说:“哭什么?大敌未除,倒作女子之态?”
一旁的朱温向他看过来,冷冷地说:“看李节帅的样子,麾下必是有英雄人物了?”
“你也不用出言相激,”李克用哼了一声,沉吟一会儿,说:“我麾下有十三太保,各个骁勇善战。眼下他们都在楼台下面,你只管去找……去找一个最瘦弱的来。”
“好。”朱闻应了一声。跟着下了楼,抓住一人就问:“十三太保在哪?”那人指着不远处说:“树下说话的,就是十三太保了。”
朱温一看之下,只见每个人都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心想:“须得找一个最差劲的,好让那老汉出个大丑。”朝着树下数了数,却只有十个人,问:“十三太保,怎么只有十个人?”那人说:“这趟二太保和十一太保没出来。”朱温唔了一声,又问:“那也还差一个,还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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