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派人到你家将你母亲杀了,免了你的后顾之忧,不就成了。”
刘狍大惊失色,颤声说:“这个……这个万万不可……小人……小人……”说到这里已经是涕泗横流,康君利等人见他这模样都大笑起来,那军官一脚踹在刘狍屁股上,喝了一声:“滚!”
刘狍再也不敢停留,一边哭一边连滚带爬地下楼去了。王羽看到这里,心里怒不可遏,但自忖不是康君利和那几名军官的对手,如果强行替刘狍出头,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只得会钞出门,悄悄跟在刘狍身后。
刘狍先是被康大成强迫投军,这番又受了一顿讥笑羞辱,走在街上,哭丧着脸,怔怔地像块木头一样。王羽跟在他身后,走过两条街,只见他走进一家药铺,没过多久就拎着两包药出来了。王羽追上他,一拍他肩膀,叫了声:“傻狍子!”
刘狍转过头,脸上泪痕未干,问:“你是?”
王羽笑着说:“是我啊,认不出来了么?”
刘狍将他打量一番,脸上一喜,叫道:“啊,你是羽少爷,你还在朔州?”
王羽嗯了一声,说:“刚才酒楼里的事,我都看到了。康大成欺负你,你怎么不去找史大叔,让他替你出头?”
“史……史大爷……史大爷,”刘狍支支吾吾的,“他已经不在朔州了。”
“你知道他去哪了么?”王羽问。
“不知道,”刘狍摇着头说,“听说昨天他替二爷求情,让老爷大骂了一顿,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朔州,不知道去哪了。”
王羽哦了一声,接着说:“我现在没地方去,能不能到你家里坐坐。”
“这……好吧,”刘狍犹豫一会儿,说:“不过家里简陋,只怕不能好好招待你。”
王羽说:“没关系,我现在渴的很,只想到你家讨口水喝,成么?”
刘狍点点头说:“好。”领着王羽回了家。刚一进门,就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喊:“是狍儿回来了么?”
刘狍应了一声,跟着屋后一个双目失明的老妪摸索着走了出来,柔声说:“辛苦了一天,累了么,锅里有张馍馍,趁热吃了吧。”
刘狍眼圈一红,对王羽说:“这是我娘。”
那老妪问:“啊,来客人了么。狍儿,快些去后院取几个鸡蛋来……”
王羽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肚子很饱,就是有些口渴。”
那老妪忙去勺了一瓢水,递了上来。她双目失明,行动不便,不免有些磕碰,刘狍急忙把水接了,说:“娘,你去歇息着吧,这里有我呢。”
那老妪点点头,说:“不要怠慢了客人。”转身进了里屋。
刘狍将水恭恭敬敬地递给王羽,说道:“羽少爷,家里没有茶叶,请你包涵。”
王羽接了水,说:“不要紧,这就很好了。”一口气把水喝了。刘狍又去灶上拿了馍馍,分了他一半,两人吃了。跟着又拿起药,对屋里说:“娘,我去煎药了。”
那老妪在里屋应了一声,他就去院子里生了炉子,开始煎药。王羽看他神情恍惚,有些不对劲,就走到跟前去看,只见刘狍一边煎药,一边呜呜哭着,又闻到那药味有些刺鼻,心里起疑,问:“这是什么药?”
刘狍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全然没注意到他在身后,吃了一惊,吞吞吐吐地说:“这是……这是给我娘治……治眼疾的方子。”
王羽心里更疑了,扶住他,说:“傻狍子,你是个老实人,不要骗我。”
“羽少爷,你别再问了,”刘狍失声哭了起来,良久才说:“我老实跟你说了吧,这药是乌头。”
“乌头?”王羽吃了一惊,“那不是毒药么?”
“这么多分量,足够毒死两个人了。”刘狍抹去眼泪,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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