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打听这个名叫赵轻雪的女子是谁。但景昹、叶晖、司徒旻脸上却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佛像下的楼雪阳。楼雪阳轻轻吁了一声,朗声对着殿内所有人说:“这位赵轻雪赵夫人,是前任石教主的夫人。”
短短一个时辰,殿内的教徒接二连三的听到令人咋舌之事,这时反而渐渐安静下来。
谢曜的目光仍然注视着楼雪阳,语气平缓地说着,“当年你爱极了这位赵轻雪赵夫人,听说她是摩尼教徒,就兴冲冲地带着我去大云光明寺,我俩从此拜入明尊门下。再后来,你知道她是石教主新过门的妻子,虽知地位悬殊,但始终难以斩断情丝,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是么?我记得那天你喝的酩酊大醉,醉了三天三夜……楼教主,当年的你可真是个痴人啊!”
“不要再说了。”景长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少年人情之所至,难免无法自拔,这也属正常。当年我们几人终日都在一起,我亲眼所见,楼教主视赵夫人如母,从未有所逾矩。”景长老顿了一顿,接着说:“我只问你,你说是楼教主害死了石教主,可有真凭实据么?”
谢曜没有接话,反而看着他,问道“景长老,假若是你爱煞了一个女子,偏偏这女子已经嫁做人妇,而且这女子的丈夫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怎样做才好呢?”谢曜故作沉吟,接着说:“如果是我,定要千方百计地害死这上司,然后坐上他的位置,最后再将美人纳入怀中……”
“以己度人。”景长老哼了一声。
“谢护法,”一旁沉默着的司徒旻终于开口了,“当年石教主为人所害,经验尸查明,实是被砒霜毒死。但他身为教主,日常饮食一向都有专人负责,而且进食之前都有人为他先行尝过,敢问下毒之人究竟用了何种方法害了他,你知道么?”
“不错,”一旁沉吟着的长老叶晖也开口了,“我记得石教主去世之前一年已经身染恶疾,卧床不起,由贝长老、赵夫人、秦晃秦护法、还有石教主的胞妹,也就是现任楼教主的夫人石氏轮流侍疾,所以查出石教主是为人所害之后,以这四人的嫌疑最大。当时秦护法自戕以证清白,所以他的嫌疑已经被排除。石氏是石教主亲生的妹妹,骨肉至亲,更无嫌隙,要说是石氏害了石教主,这也绝无可能。至于贝长老……”
“荒唐!”景长老大声说,“如果是贝长老谋害石教主,无非是为了教主之位。但贝长老当时在教中资历最深,早就已经贵为平等王。第五代司徒教主本来就属意他为下任教主,他婉拒之后才让给了石教主,要说他为了教主之位谋害石教主,我景昹一百个不信。”
“那么剩下的就是赵夫人了。”叶晖说。
“赵夫人与石教主伉俪情深,人所共知,怎么会无缘无故下此毒手?”司徒旻说:“赵夫人的为人咱们老一辈人都是熟知的,她虽为女子,但襟怀坦荡,大有君子之风。而且蕙心纨质,性情和顺,就算对街头乞儿、甚至泼皮无赖都从无一句恶语相向。要说是她暗害石教主,我司徒旻更是一千个不相信。”
“一千个不相信,你怎么不说一万个?”谢曜突然说,“司徒护法,你就这样肯定么?”
“对。”司徒旻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不妨听听我的看法,”谢曜指着楼雪阳说:“咱们这位楼教主,虽然如今看着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知有多少女子对他侧目。他苦恋着赵夫人,一番死缠烂打之下,赵夫人会否动心?最终恋奸情热,在他的教唆之下,干出谋杀亲夫的勾当?”
“无稽之谈。”司徒旻回答了四个字,又说:“如你所说,楼教主之所以要谋害石教主,一是为了赵夫人,二是为了教主之位。但众所周知,当时贝长老尚在,教中资历比他老,地位比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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