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回到山腰小屋。只见大师兄已经不静心打坐,而是拿着酒葫芦在喝酒。
苏方唉声叹气走了过去,坐在旁边靠着门框。
大师兄脸上终于露出了憨笑,问道:“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苏方叹气摇头道:“只是觉得这几日好像发生了好多事一样,还挺复杂的。”
莫平生似有同感,递过手中酒葫芦道:“是啊,好像这几日发生了不少事,你就在众生派引起了三件。”
苏方接过酒葫芦,闻了闻酒味醇香,疑惑道:“三件?哪儿来的三件?不就是一声南归和灵泉异象而已吗?”
“醉酒拜师不算吗?”莫平生反问。
苏方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喔,我怎么忘了这事。”
莫平生只是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讨论。
苏方喝了一口酒,烈酒下肚,呼出一口重气,身体舒适了不少。放下酒葫芦,屁股挪了几下不再靠着门框,枕着门槛闭目回想。
先是灵泉神骨发热吸收灵雾,然后是天生黑石楼灼烧让自己离去,这两个地方,肯定有什么古怪。可惜无赖神灵沉睡,没人可问。
再者就是宁天来,他是如何知晓《天人经》的?看年龄,与自己不相上下,看他修为,应该在御灵境。这样的修为和年龄,不可能是很久以前就看过《天人经》,但近年来也应该看不到。《天人经》十八年前和自己一同被老头子带走,此后一直在雪原。
发了一声闷响,苏方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
睁开眼后,看着又拿起酒葫芦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有没有听说过宁天来这个人?”
莫平生回想了一下道:“约莫听三长老提起过,说是一个横发逆起的骄子。十来岁起便年年来众生派拜师,可惜无法引动灵力,又走不上那三万六千层石阶,所以每每都败兴而归。大概是两年前,忽而能引动灵力了,被三长老收为弟子,修为跟你差不多,两年入了御灵境。不过看修为,他应该比你要厚实一分。而且我记得大长老提过,此人貌似有藏拙。若真是这样,也是不可多得的诡才。怎么了,问起他来了?”
苏方搪塞道:“哦,今日去石楼在越河桥看到他立于水面修炼,有些好奇便问问。”
莫平生道:“原来如此。不过他这个修炼方法极难,一般人难以做到,我以前也做不到。”
苏方耸耸肩道:“我也做不到。”又想起了啥问道:“哎,大师兄,昨日见你还静坐一日,今日怎么喝起酒来了?是因为绿桑的事情吗?”
莫平生苦笑了下,不再像以前一样避而不谈,承认道:“算是吧。”
苏方一下子来了兴致,坐起来兴致勃勃的问道:“那大师兄,你说说怎么回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能弄清楚一件是一件,省得自己胡猜乱想的。”
莫平生晃着酒葫芦,听着里面的酒声哗哗作响,目光低沉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绿桑姐姐要嫁人了,她希望我去阻止。我不去,她便去了。”
苏方想起那日绿桑在这里砸酒坛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她揍我一顿后说什么莫平生不理,我不能坐视不理,原来是去阻止她姐姐成亲去了!”
咦?下一秒,忽然觉得好像那里不对。想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道:“不对啊!姐姐出嫁她应该高兴才对了,书上说,找到如意郎君可是天赐的福分,她干嘛要去阻止?还有,大师兄,你跟绿桑的姐姐又是什么关系啊?”
大师兄的目光终于黯然,仰起头,咕噜咕噜,长饮一口酒。放下后,许久许久没有说话。
苏方看着大师兄这样,没敢再问。又想起自己最该担忧的应该是宁天来,但大师兄都说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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