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日绿桑看到苏方一刀飞来,以为是刀势,怎能不惊?故而远战一掌,直接降敌于身外。
苏方有这一招,若是抓准时机,必有意料之外的妙用。
梁传云叹道:“昨日我还不明白你为何收一个醉鬼为徒,今日算是明白了。有开发不入武势境而御兵刃的天分,实则可怕。若是发扬光大,必将一改武道远战乏力的局面!这可是改变整个世间武道的御物之法啊!”
张启世抚须含笑,其实他收苏方为徒,全因他身后骨,实在没想到,苏方天分如此之高。看向苏方的目光欣慰,开口道:“有这一招,下山吧。”
苏方闻言,开心得跳了起来。黑刀失去灵力驾驭,哐啷一声落到地面。
那知,莫平生却在此时开口:“这是我的事,我自会考虑,师父师叔师弟不必操心!”
言外之意,自然是不同意苏方因此事下山。
对着张启世和梁传云行礼,莫平生抬脚便走。走出一段距离,又停下,背对着他们说道:“绿桑虽然性子冲动,但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师父师叔不必担心。”
二人闻言不语,面不更色,也不知道对莫平生不同意苏方下山做何感想。
苏方则是整个人顿时萎焉下去,精神不振的辞别师父和长老,捡起黑刀拖着跟上大师兄。
张启世和梁传云在后面,看着叹息不已。
一路失落跟着回到了山腰竹林,看着一地的木屋废墟,苏方一屁股坐在了落满竹叶的地方,叉着腰,坐的端正,满脸的不开心。
莫平生一路上从未回头,到了这里,更是没理会苏方生闷气。他走到废墟旁,对着废墟扬了扬手。那些被打烂的木头自动飞起,接合,然后搭实。才几息的功夫,精致木屋又呈现在眼前,完好无损。不过原本院子的桃树还是断的。
苏方被这一招吸引,看得那叫一个新奇。木屋搭好,才又板起脸,想起自己此时应该不开心。
莫平生自顾自走入院子,看着一地碎裂的酒坛,蹲下身,捡起几片在手中轻轻敲打,叹息道:“可惜了几十坛好酒。”
眼见莫平生毫不理会自己,苏方憋不住喊道:“大师兄,你干嘛不给我下山。”
莫平生起身走入屋内,从屋内传出来声音:“我自己都没想好,那能放任你们下去捣乱。”
苏方反驳道:“什么叫捣乱啊!我这是下山看着绿桑!”
莫平生又从屋内拿出一把砍柴刀,扛在肩上道:“你刚从雪原出来,心机比不过绿桑。她鬼精着呢,你要是去了,指不定被她忽悠去帮忙捣乱。毕竟是她姐姐的大喜日子,喜庆日子,你还是别去添乱了。”
苏方翻了翻白眼,从这两日听到的话判断问道:“大师兄,绿桑姐姐跟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大师兄闻言,脚下一顿,站住了。苏方看过去,只见大师兄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神情,眼睛里面似乎有过往回忆。
“大师兄!你怎么了?”见莫平生站着发呆,苏方远远喊道。
莫平生一下子回过神,黯然神伤,望着天空道:“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七日后便是七月七日,她选在这个天下痴情男女喜爱的日子成婚,挺好的。”
“大师兄,你去哪儿?”苏方看到莫平生往山上走。
莫平生道:“去砍树,给你弄个木屋在这住。以往的派首弟子都愿意在山上众生殿住,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一个背着匣子风餐露宿,一个喜欢住木屋嗜酒,倒是你,要不要去山上的众生殿?算了,我帮你决定吧,你从雪原来,估计也住不惯。”
苏方急急忙忙追上去,跟在后面疑惑的道:“可是大师兄,你不是有刚刚那一手神奇的本事吗?干嘛要自己动手砍柴!”
莫平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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