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边刚透微光,一抹绿衣便急匆匆的奔上山。
那模样,火急火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甘。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看起来已然拆开了。
在她身后远远的地方,一名众生派弟子遥遥喊着师姐等我!正是昨日下山追赶送信的弟子。
那二名守门弟子早早起来,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看到绿桑师姐匆匆跑上山,还未来得及行礼,那绿衣便一掠山门而过,一步跨一丈像风一样过去了。
那年长的守门弟子嘀咕道:“师姐不是去山下帮村民捕捉一只老虎去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日子又过一天,离李剑一说的八天又近了一天。
问鼎峰的木屋内,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
“什么!我拜师了!”
木屋简陋,只有桌子和椅子,床,以及一些生活用物。其他的点缀修饰之类,毫无半点,简陋至极。当然,到处放满的酒坛子不算。
苏方清晨醒来,觉得额头有些疼,听着现在是他大师兄的莫平生平静又简单的说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一切后,发出了这一声呐喊。
然后,他捂着头,满眼恐惧的道:“造孽啊,我看书上说拜师的弟子得在山上学艺,不到一定程度是不可以下山的。我这正值行走天下的美好光年,不会要浪费在这里了吧!”
双手捂头用力,感觉到疼痛,拿下来看去,只见点点疤痕,于是又问:“我这手怎么了?是不是你威逼利诱,骗我拜师的!”
莫平生倒也不掩饰,憨笑着道:“威逼没有,指导你拜师是有的,利诱算不上,这伤口是你上香的时候香灰烫的,还有,你额头红了一块,是你跪地磕的。”
闻言,苏方眼神忽闪忽闪的,看着屋顶好似想起了什么。又摸了一模额头,疼了一下!下一秒,又鬼哭狼嚎道:“哎哟我的天,莫平生,你怎么不拦着我!拜师这种大事,怎么能草率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众生派找你了,莫名其妙拜了师,指不定还得在山上待多少年呢!”
莫平生看他一脸心疼自己的鬼哭狼嚎,反而更开心的笑道:“以后不能叫莫平生,得叫大师兄,这是礼数。”
苏方摆出臭脸一脸不乐意道:“我不叫,我来众生派本来是指望你带我逍遥天下,走一走这没见过的世界。现在倒好,我成你师弟了!还不知得在山上待多少年呢。唉!”说完,还叹了一叹。
老头子没教他太多东西,他多是照着书上学。拜访要行礼,致谢要行礼,这些都是书上写的,所以现在觉得书上写的在山上修炼也是对的。
莫平生稍微思考了一下,灵机一动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你叫我大师兄,我哪天开心了,便带你踩云而下,走遍四海八方!”
“真的!”苏方转忧为喜,双眼放光,书读多了,人也比四年前要机敏,立刻好声好气的道:“大师兄!那今天我们下山吧!”
莫平生摇头,苏方又道:“明天?后天?”
莫平生继续摇头道:“这几日都不行,过些日子吧。”
苏方顿时想起了昨日李剑一说的十日嫁人,是与此有关吗?当下,也便问出了口:“为什么?是和昨天那个背匣子的人说的话有关吗?”
“昨日那个人叫李剑一,是你二师兄,剑道上排得上名号的高手。”莫平生先是解释一番,而后也不否定也不确定,只是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也没什么有关无关的,只是下山就忍不住罢了。”
苏方不懂他的意思,歪着头满脸的疑问,这都什么跟什么?
正想开口追问,门外忽然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莫平生!你给我出来!”
声音怒气冲顶,如雷咆哮!声音刚起,紧接着而来的是一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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