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打的很乱,至少范卡是这么认为的。边林村的村民们,在范卡和白家人的指引下,边打边退,为那刚刚攻入村子中的几方势力联军腾出了地方。
然后这些人便真的大打出手了,而且由于青剑三老的突然出手,还是那种不遗余力的下死手,让本来准备为他们助战的各方势力,瞬间临阵倒戈,杀的青剑门人一时间死伤惨重。
“住手,快住手,我们中了那范卡的奸计了,他这是在挑唆我们,快住手啊。”青剑三老之一,看着极远处天空的范卡,正在抱胸微笑,心头狂震的怒吼着想让周围的人停手。
“闭上你的鸟嘴,刚刚你让我们住手,杀了我们好几个内门弟子,还想故伎重演吗,大家伙加把力,今天就把这该死的青剑门给收拾了,上啊。”
“对,这青剑门的人向来不拿我们当人看,这次我们过来助拳也是被他们逼的,临了竟然还拿我们开刀,弄死他们。”
“噗哧”范卡一时憋不住笑,闷出了声,引得身后的小茹儿不解的问:“公子,您为何发笑?”
“呃,难道不好笑吗,你们说,这像不像是在看猴戏,我们是笼子外的人,那些在那打生打死的各派好手,便是笼子里的猴子?”
他这一说,就连崩的紧紧的白阳风都不禁莞尔一笑:“你小子啊,这嘴就是损,他们好歹也是这边陲之地的名门大派,让你这说的,真是不值钱喽。”
“老白啊,我想把咱这边陲之地重建秩序,你想不想当这个代理人?”
“代理人?”
白阳风并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但仅从字面来理解的话,似乎是范卡想要将这一片的势力范围纳入囊中,然后,交给他来代为管理,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点上支烟,范卡低声笑着道:“现在你看他们这群二货在那鹤蚌相急,而我们是那获利的渔人,只差最后一手,我们就能坐实这战果,怎样,有没兴趣?”
摇了摇头,白阳风还是不理解,刚想发问,一道白光闪过,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影。
这人一出现,上去就给了白阳风一巴掌,抽的他捂着头嘶嘶喊疼。
“蠢货,蠢货,范公子把这么大的利让给我白家,你这蠢货还不懂,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给老夫滚一边去。”
老人的背都直不起来了,但脾气却出奇的大,那垂到胸前的白色长须无风自舞,把白阳风拍走后,老者飘到范卡旁边行了个礼道:“小老儿白长天,坐阵此地白家的当事人,小辈叫我声老祖倒也正确,在此,我先谢谢你对我白家的照拂,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范卡笑着点点头,踏上老人脚下的雪白蒲团,二人飘到不远处,小声嘀咕起来。
“范公子,不知您说的,这代理人之事,具体如何?”
“呐,这些个门派经此一战后,还能剩多少战力,若倾白家之力将其全灭,能否做到?”
“能做到,但我们也会伤筋动骨,实为下策。”
“没错,但我说的代理,是这周围只有一个声音。想要实现这个目的,仅靠武力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哦?愿闻其详。”
这一老一少在那嘀嘀咕咕半天,俩人脸上不时露出你懂的笑容,还时不时的发出鸡贼的奸笑,等到那边打到尾声时,白家人才出手将所有人给压制了。
“够了,各位不要再打了,请卖我白某人一个面子,回去告诉你们各门长辈,明日午时,请来我白家一聚,共商讨伐青剑门余孽的大计,当然,你们可以不来,不过那你们可能会错过我们新守村刚炼制的新丹药哦。”
当现场最后十几名青剑门的门人,被暴怒的各派,会同新守村村民,共同出手灭掉后,其它各宗门的人,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