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主已在瓦岗造反,他托我通知你们赶快收拾家资,前去瓦岗与他会合。”
“晋阳府的?李渊是你什么人?”
被单福这么一问,柴紹当下一阵懊悔,当年李渊受十八子事件牵连举家迁往晋阳,途中曾误杀了单雄信的兄长,就因为这个过节,他每年受命去济南府拜寿都不敢和单雄信同去,而是去找王伯当同行。如今他来二贤庄报信,因为焦急而一时忘了此事,此时经这管家哪还敢说自己是李渊的女婿。于是转口道:“年兄且慢,我这里有貴庄主手书,可证在下所言不虚。”
柴紹说着伸手去怀中要取书信,然而手触衣襟之时,才惊觉因自己洗漱的原因,衣服已经换了一新,加之来时过于匆忙,书信竟被落在了李家。“年兄,在下所言,俱是实言,请务必信我!”
柴紹说罢,当即跪地请求。可是因为没了书信,加上柴紹身份特殊,单福根本不放他进府不说,更招呼家仆以为大庄主报仇为由要将柴紹打杀。在经过一番缠斗之后,柴紹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负伤之下只好暂避而逃,结果只这片刻耽搁,那边李渊与宇文承都已率兵而至,致使单雄信一家老小二十余口,尽数于次日斩于市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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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府南城外的孤村酒肆内,一个青年男子正在饮酒,这男子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平凡的样貌略带风尘仆仆,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最近一直在奔波当中。独酌慢饮,频频北望,加上此时酒肆内就他一人,颇显得他有些寂寥。
“吁……店家,先打桶水洗洗脸,再来壶好酒,三斤牛肉,再把水袋装满清水。”这时酒肆门外迎来三位客人,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这三人此时虽然只穿了一身单衣,但是从其马匹的配置来看,三人应当是军营中人。而为首说话者虽然两鬓斑白,但精气神十足,丝毫不显老态龙钟。
“哎呀!是丁老将军啊!这大热天的您还出来啊!”店主一边笑脸相迎,一边过去为丁彦平牵马。
“军情紧急,不能耽搁啊!”丁彦平感慨一句,随即和两个部下一同坐下,同时也回头看了那男子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男子依稀猜测着这丁老将军是何人,却并没有开口去问,只是以晚辈的态度对其稍施谦礼。
“义父慢走,孩儿来为你送行!”丁彦平刚刚坐下,正要解开衣衫散散热气,就听见他们来的方向传来一声高呼,紧接着就见一个男子纵马追来,三人回头一看,丁彦平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义子罗成。
“成儿,这大热天的,你还追出来干什么啊?”丁彦平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到罗成冒着中暑的危险来给自己送行,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义父怎么走的如此匆忙,也不等孩儿给您送行,若不是这六月酷暑,怕是孩儿都追不上您了!”罗成跳下马背,与丁彦平和两个将官一一见礼,随后一同坐下,说道:“义父啊!孩儿这不是听说您被调去剿灭瓦岗嘛,刚好孩儿也要去北境驻守,想着能和义父道别一声,也不违孝道啊!”
“你要去北境驻防?”丁彦平紧绷的心顿时一松。他此次去围剿瓦岗,名义上是奉杨林调令而去,其实暗地里罗艺就交待他:攻破瓦岗之后务必保秦琼一命。同时罗艺也说了罗成可能已经知道瓦岗被围一事,让他千万别透露什么消息给罗成,以防罗成年轻气盛,做出什么糊涂事。所以现在听得罗成要去北境,他当然巴不得如此。
“是。前日定方兄长接到边境奏报,说是突厥军队有异动,而秦用又有伤在身,所以让我去镇守一时。本来今日孩儿就要去的,却听说义父回来了,所以就想和义父道别一声。没成想您竟然走的这么匆忙,孩儿差点就没机会见您了。”罗成说着,拿出通关将令让丁彦平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好!好!好!成儿,难得你能以家国大业为重,来!义父和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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