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宫。”
魏朝摇头一笑:“这个,我真不知道。夹谷胜的事,王大人处分你,至多将功折罪,至于就开除公职吧?”
魏忠打马跟上魏朝之后说:“大哥,你不用装蒜。今天是要别人通知的我,我见王安,可以先发制人。但偏偏又是你来通知我的,如果我先发制人,王安必定怀疑你通风报信。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你,所以只能后发制人。”
魏朝不解:“兄弟,怎么先发制人,又后发制人?”
魏忠解释说:“王大人这时候找我,必为夹谷胜的事,这事是我干的。要先发制人,等会我一见王安就主动认错,再陈说原委。而后发制人,只得等他提到这事,我再解释。先发制人主动一点,后发制人被动一些。”
魏朝撇嘴一笑:“先了后发无所谓,只要能制人就行,怕的是你制人不能,反被人制。”
两人一路说笑,转眼到了宫门。
下马进宫,走在熟悉的宫道上,魏忠一路设计着自己与王安的对白。
王安:“太监干政,这是违反祖制。你私改折子,罪在欺君,你虽然有能力,但动机不纯。你犯的是原则问题,应该逐出大内。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滚!”
魏忠:“王大人,目前国家正处多事之秋,皇上需要权威,国家需要法律,大臣不能没有原则和是非黑白。大贪似廉,你被王锡爵这个老狐狸骗了。查到了他,他就搬出证据自证清廉,没查到,他就成功着陆逍遥法外。王大人对大明和皇上的忠诚,是我的楷模,但你让王锡爵蒙混过关,会误了大明和皇上的。”
王安:“魏忠,你别以为办了几件事就尾巴翘上天了,司礼监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
“魏忠走了,王大人多保重。需要魏忠时,魏忠听从召唤。”
到了司礼监,魏忠一看王安不在,与魏朝对视了一眼,感觉有些奇怪。
结果陈如海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忠一眼说:“刚才福乐春把王大人叫到乾清宫去了,王大人叫你去王锡爵的家里把银子收来。”
魏忠忙问:“收银子?是查抄吗?是否拿人?”
陈如海丢给魏忠一个日记本,一绽二十两的银子说:“王大人只说收银子,没讲查抄与逮人。这二十两银子,是付的王锡爵的柜子钱和保管费。王锡爵说他为保管银子借了人家八百文银子定制了一个铁皮柜子,如今连本带息欠人家一两银子的柜子钱。”
魏忠草草地看了王锡爵的日记本,恍然大悟:原来王锡爵手段如此高明,早预备了两手对策,怪不得王安放了王锡爵,显然是被他蒙住了。
魏忠一看有八万多现银要搬,于是带了四个小太监,一辆宫车,直奔王锡爵的家。
坐在车上,魏忠还在想:王安此时有事,没与我摊牌,此番收银子回来,必然摊牌。就是他不在,我也要等他。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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