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摆天锣大阵。
铁佛三几次巡夜,在锣声中过了一晚,到了早晨,已经挺不住,踱到魏忠房前,想向魏忠建言,正好魏忠也被锣声闹醒了。
铁佛三苦笑着说:“主公,审案这么拚消耗,海怪他们自己也会累倒。再说皇上那边等着结果,这么办案不是个事。”
魏忠淡然一笑:“你急什么?生儿的不急抱腰的急啊。你要相信,海怪早有办法了。只是幺鸡几个说要玩个尽兴,所以才这么耗着。”
铁佛三不信,以为主公替海怪护短。结果早餐桌上,海怪果然发话了:“种老大、绿先锋、幺军师,你们三个找到办案的乐趣没有?玩儿够了没有?今天的戏怎么唱?”
种马笑道:“军师,采纳幺鸡这个狗头军师的建议,玩什么娱乐至死,两个刺客没玩死,我们倒快被玩死了。昨晚要不是感谢八妹给我一团棉花塞住耳朵,我这耳朵怕是什么也听不见了。那两个东北佬,他们的皮厚,耳膜想来也厚,所以天锣大阵也奈何不了他们。”
种马一番话说得满桌人都笑起来。
海怪见大家笑够了,这才说:“如此看来,还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审案还是要硬件硬。老土的办法救不得急,办案还得靠高科技。今天我们换个新玩法。幺鸡你随我去趟北镇抚司,到田耕那里借两个威武笼来。”
谁知幺鸡撇嘴一笑:“威武笼?不就是个铁笼子吗?我不是没在衙门里见过,稀松平常,主公还抬举田耕说是什么发明创造?”
海怪正色道:“你用过没有?”
幺鸡笑道:“我既没有资格用于办案过瘾,也没有犯法拿身子消受。”
海怪望着魏忠一笑:“主公是巴结田耕的人吗?如果这个威武笼稀松平常,那会入得主公的法眼吗?有人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蠢想,这个威武笼你虽然见过,但未必知道这里面有无暗道机关?不然,这叫什么发明创造?主公你说我说得对吗?”
魏忠淡淡一笑:“案子交给了你,怎么审你做主。你说一声这个案子拿不下来,我再来。所以你现在问我关于案子的事,我只有四个字的回答——无可奉告!”
魏忠话音刚落,在场人望着海怪,抬起一阵哈哈。
只有幺鸡对海怪说:“军师你说得有道理,我陪你去见田耕。”
海怪怪笑一下,立即与幺鸡打马直奔北镇抚司。
海怪与幺鸡两骑来到北镇抚司门口,瞧见柳成炳一行刚刚离去。
田耕刚刚上班,柳成炳就来汇报工作的来了。听说皇上昨晚遇刺,田耕吃一惊不小。柳成炳汇报了许显纯救皇上的情况,自己审两个刺客的情况以及案件已经移送魏忠的情况之后说:“都督,这次要不是许显纯反应及时,武功盖世,皇上恐怕已遭不测。多亏了骆老板慧眼识人,大胆起用许显纯,这次护驾如果出了差池,这下子我们锦衣卫一定成了大臣们声讨的把子。所以下官此来,一是汇报工作,二是来为许显纯请功。另外,下官还有一言,都督日理万机,太过繁忙,如果考虑北镇抚司的接替人选,下官第一个推荐许显纯,此人可以重用,下官敢以脑袋担保。”
田耕听了汇报,立即勉励了柳成炳一番说:“柳侍卫长,警卫皇上,责任重于泰山,你辛苦了。锦衣卫这二百多年来,负责警卫大明,都是前辈们舍生忘死,恪尽职守,才有今天的局面,因此皇上才:“柳侍卫长刚才来是为许八两表功的?”
田耕歪嘴一笑:“亏你还自称军师,也只说对了一半。不错,柳成炳刚才来是为许显纯请功,但这家伙请功只是个由头,求自保才是真正目的。柳侍卫长把许八两推荐到北镇抚司,送的不过是顺水人情。骆思恭起用许显纯,结果骆思恭自己玩掉了帽子。现在许显纯立盖世之功,这是对柳成炳最大的威胁,所以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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