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有万渐渐面带喜色,王安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这才有点笑容说:“你们辛苦了,你们是大明的功臣。皇上在等消息,所以……”
王安一语未完,陈有万忽见魏朝匆匆赶来,与王安耳语两句,王安神色大变,招呼都没有打就匆匆离去,情知宫里出了大事。在场人谁都不敢问,也不敢议论。
因为魏朝先耳语时只说“宫中出现刺客,皇上受了惊吓。”王安匆匆上了轿子,出了户部大院,这才细问魏朝:“皇上不是在乾清宫等我消息的吗?乾清宫三道岗哨,难道刺客什么来路?难道是从天下飞来的不成?”
魏朝在王安对面坐定,这才小声汇报说:“王大人刚刚走,黄祖敬过来说郑贵妃病得不轻,要见皇上。皇上闻言,二话不说,立即叫福乐春传太医,自己带了几个小太监匆匆乘辇车直奔翊宁宫。辇车刚刚拐进过道,墙外突然飞来两个蒙面人,直奔皇上。几个小太监虽然跟柳成炳学过武功,但一没带兵器,二没应对突发情况的经验,全都吓傻了,忘记了呼救,只是本能地用肉身去挡。这两个刺客武功非同一般,一刀一个,八个小太监全以身殉职了。皇上月光之中见飞来两个刺客,吓得也忘了呼救,以为八个小太监会抵挡得一阵,看到八个小太监眨眼之间身首异处,只得跳下车来大声呼救。幸好正在巡逻的许显纯闻声从围墙上飞身过来,以一敌二,施展太极推手的功夫一拳荡开两名刺客,三人在过道上大战一场,许显纯将两个刺客活捉。”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现在乾清宫,许显纯和福乐春陪着。许显纯已经断了两个刺客的筋络,废了他们的武功。现在刺客押到柳成炳办公室,正在审。没有惊动任何其他人。”
“都是些吃干饭的家伙,今天不是许显纯,真的就出大事了。”王安进宫,见警卫林立,撇了一下嘴又说,“郑贵妃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小小的感冒,天天看太医。感冒了,总有个头痛脑热的,就是神仙来治,也要几天才能痊愈,哪里这么娇贵,动不动就叫皇上?”
王安责怪郑贵妃,魏朝当场不敢插话。等王安说完,魏朝才小声说道:“王大人,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说错了我不怪你。”
魏朝方道:“俗话说没有家贼不引外鬼。皇上今晚本来是要在乾清宫过夜的,刺客是如何得知皇上的行踪的?下官斗胆说一句,难道是郑贵妃因为皇上久不立福王为太子,心存怨恨,有意请人惊吓皇上,再借此说事,给皇上灌迷魂汤,好早立福王为太子?”
“你别胡说!”王安伸手捂住了魏朝的嘴,小声说:“我去探望皇上,你去柳成炳那里。如果柳成炳今晚审不出结果,你立即将人押到轩园居,交给魏忠审,他有办法的。这个案子一定要审个水落石出。”
魏朝听了一喜,心想王安心里肯定是认同了自己的说法,只是不会当着他的面承认。不然不会有这个捂嘴的动作。
许显纯正在乾清宫值班,见了王安,忙上前行礼。
王安神色凝重地问:“你既然与刺客交过手,以你的武功造诣,应该知道刺客的路数?”
灯光之下,许显纯尴尬地一笑:“报告王大人,刺客的武功不是出于中原,也不是西域,应该出自东北,路数诡异,招式刚猛。两个刺客使用长刀短匕首,那浸毒的匕首应该是用来行刺和行刺不成自尽的,要不是被我活捉,那两个家伙应该自尽了。不知柳侍卫长现在审得怎么样了?”
王安感激地说:“你辛苦了,你为国家立大功了!”
王安来到寝宫,万历服了丹药刚刚睡下。
福乐春一帮太监见了王安,立即跪倒一片。
福乐春诚惶诚恐地跪地请罪说:“王大人,下官擅离职守,让皇上受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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