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魏某办案,不过菜鸟级别,只知自古以来审案都是武审,不知田兄这文审是个什么内涵?”
田耕得瑟地一笑:“魏兄何必调侃我?什么文审?无非一点攻心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东厂应该派人观摩过我的审判。”
魏忠佯装不知,忙说:“魏忠才入东厂,确实不知道啊。田兄既有这样的专攻学术,理应推向全国,造福大明,怎么还藏着掖着,秘不示人?”
“夫人生天地之间,短短数年,谁不希望堂堂正正活在世上,身后流芳百世?虽然世人可能以为田耕天生爱好刑名之乐,哪里知道田某也是出于安邦济世的一腔热忱?目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社会动荡,皇权式微,田某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无奈势单力薄,至今未建寸功。田某不是不知道,我的办案作风,虽然于国于皇上是忠,但涉案官员,未免有所非议,恨不得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要想实践治乱世用重典,难呐!”田耕喝了一口酒,叹息一声之后说,“魏兄何必取笑于我?自古审案,都是武审,苦打成招。田某研究的文审,无非攻心之术。攻心之战,无非两个办法:一个是车轮战***番换人审,二十四小时不歇阵,二是宿囚大法,强灯照射,擂鼓惊心,不让罪犯睡觉,任你是钢筋铁骨之躯,也熬不过七天七夜。罪犯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审案易如反掌,如此不打不骂,是为文明审案。”
海怪见时机成熟,敬了田耕一杯酒说:“田兄,大周之时,有个深目高鼻满脸胡须的外国佬,是个办案专家,不但是个发明家,还是个著作家,一个心理学家。审案之时,他也是文有文审,武有武审。”
田耕一愣,这小子怎么突然提起大周时的老夫,是何道理?我且试探一下他。于是略笑一下问:“这个外国佬的文审武审又是怎么一个审法?难道我与古人撞了车不成?”
海怪怪笑一下说:“说武审,这个发明家发明了十种刑具:一曰定百脉,二曰喘不得,三曰突地吼,四曰着即承,五曰失魂胆,六曰实同反,七曰反是实,八曰死猪愁,九曰求即死,十曰求破家。说他是著作家,他与人合编了一套审案的教材,叫做《罗织经》。说他是心理学家,他的攻心术也与田兄如出一辙。”
魏忠几个都观察着田耕的表情。
田耕听了,心里大惊:这个海怪怎么对大周时的老夫如此熟悉,如今他提这事,究竟是何用意?难道他是我的队友,在拿话试探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田耕细细端详了桌上几个人一眼,突然想起了丰都府的往事,笑问魏忠:“魏兄,我怎么突然感觉种马、海怪、幺鸡、绿毛龟这四个兄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是铁佛三兄弟的这双眼睛,我也好像在哪见过?”
铁佛三一听,心忖?田耕这家伙果然是索元礼这个老鬼。于是故意冲田耕扮个狗脸,瞪着绿光莹莹的狗眼,汪汪叫了两声说:“田兄可曾想起了什么?”
田耕盯着铁佛三看,眼前突然现出丰都府时来俊臣院子里的那条看门狗来,惊得站起来,怔怔地望着魏忠结巴着说:“来大人,原来是你们几个鬼?真是阴魂不散啦!”
魏忠几个闻言,哈哈大笑。
魏忠笑罢说:“索大人,你看你,从大周到大明,你不变的还是高鼻满脸胡须这幅外国佬的经典形象。我第一次见你,应该可以认出你的,可惜我忘记了你的长相,刚才不是海怪提起,我还想不起来。怪不得你办起案来如此厉害,原来你是轻车熟路。怎么,我们吓着你了?恭喜你归队。”
田耕讪笑一下,站着敬了一轮酒,重新落座:“队员找到了队长,我也就不用操瞎心了。哈哈,原来神仙的安排竟如此巧妙!只是,铁佛三,如果你不沾来大光,这辈子也不会变一世人啊!怪不得你那双眼睛那么有杀伤力!”
几个人互相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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