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银子花。”
海怪第一个蹦起来,大笑道:“看来主公是双喜临门,既加入东厂,又弄了个巡按大人的官啊,合起来就叫东厂巡查大人!”
魏忠有几分得瑟地一笑:“你没有说错。都察院那边叫巡抚,宫中叫巡查。”
种马一听,立即向魏忠行了个礼:“东厂巡查大人,种马前来报到。”
种马一示范,慌的幺鸡和绿毛龟也如法炮制,海怪和铁佛三也不甘落后。
乐得魏忠轻轻踢了他们一通:“打怪升级,我的套路你们应该早搞清楚了吧?搞这些表忠心的形式主义干嘛呀,明天早点起来,到募晌点上巡查,如果机会好,办成案子,才是我立功长脸,在东厂里面扬名立万争地位的正道。”
铁佛三几个闻言,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拥到大厅里,海吃海喝一顿。因为进入东厂是个秘密,所以这次魏忠升官,也没有惊动周应秋、孙鹤仙和许显纯。
户部在京城设了四个官绅捐晌点。魏忠几骑马吃了早餐就出发,上午巡视了东北南三个点,没什么情况。
下午,魏忠几骑马巡视到西门,见官绅们排成长队正在登记捐晌,队伍中有个二十多的年轻人,长得结实,有几分痞相,一不像官,二不像绅,却扯开嗓子在吆喝:“你们当官的来银子容易啊,跑官卖官,插手工程,都是来银子的事啊。怎么一个个轮到捐晌,都这么装穷,这么小气啊?”
这年轻人的吆喝几十名排队的官绅都听到了,因为没有一个人认识他,所以无人答他的腔,都怕惹麻烦。
有官员见魏忠六骑马来了,情知可能是巡查的,好心提示:“你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是替谁来捐银子的吧?你哪知道我们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年轻人瞅了魏忠几个一眼,越加来神:“哟荷,我没犯法,管谁来了,我怕个鸟啊。你们当官儿的几个月没发工资你们还有银子捐啊?你们哄鬼啊?大明是老朱家的天下,你们当官儿,不过为银子,当官不为财,请我都不来。女真打进关来,对我们小百姓来说,不过换个主儿,我们该纳税还是纳税,你们当官的照样可以当官。给谁纳税不是纳,给谁当官不是当?既然大明都快破产了,军晌都要靠捐。说是自愿捐,其实就是强迫捐。你们何必把银子捐出来?你们捐给我还有一份人情啊!我领你们的情。来来来,你们捐给我,还用不着登记,排队!”
因见魏忠几个勒马倾听,年轻人挑衅地说:“看什么看?盯什么盯?聊个天都犯法了?有本事来抓我啊。”
铁佛三实在听不下去,正要飞身下马。突然见魏忠瞪了他一眼,这才打住。
海怪见此,心领神会,知道主公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抓人惹起众怒,忙朝种马几个递了个眼色,撤了出来。
几个人撤到城门边,铁佛三不解地问魏忠:“主公,那家伙就是个汉奸,他胡言乱语都说些什么呀?他在发表汉奸言论。我抓他又怎么不对了?”
魏忠见问,这才笑说:“你傻呀,大庭广众你要做什么?官绅都在捐晌,但此人明显是替人来代捐的。你一闹,舆论传出来,我们在抓捐晌的官绅,那还有谁敢来捐晌啊?如何因此募不到晌,误了军国大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这家伙如此胡来,明显挑事儿,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先走了。你们盯上他,在尽量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把他带到轩园居好好审,说不定他身上有戏。”
铁佛三听了魏忠这番话,才露出笑容:“主公,是我太鲁莽了,差点坏了你的事。”
这年轻人是谁?何以如此胆大包天,敢在这种公众场合胡言乱语?他是少不更事,还是故意为之?他持着什么?他又图什么?
这个年轻人大名苗凰,江湖绰号生铁佛。河南人,自小在少林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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