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残酷的血战。
没有动员,pào火就是无声的动员,一营的兄弟扑了过去,他们就像洪水中的一块顽石一样,牢牢地挡在了日军逃生的路上,不动如山。
整个阵地烤化了,双方的轻重火器都在发出令人窒息的巨响,密集的轻重机qiāng火力打成了一片红海,不断落下的榴弹、pào弹把泥土和鲜血zhà向空中。
这是一场钢铁对钢铁的血战,日军绝对精锐的矶谷师团遇到了他们宿命中的对手。两群杀红了眼的男人,在泥泞的阵地上进行一场大搏杀。刺刀、铁锹、qiāng托、手榴弹,一切可以用来近身ròu搏的武器都被拿在手里,砸开对方的血ròu,割破对方的咽喉。
一把刺刀扎进了一个人的肋部,还来不及拔出,自己就被另一把刺刀刺穿。刚刚砸扁鬼子脑袋的手榴弹拉开弦投掷出去的同时,一发子弹擦肩而过……硝烟和鲜血把整个阵地烧焦了,混杂在这个阵地上血拼厮杀的每个人似乎都即将被熔化!
悲情的勇士(1)
子弹嗖嗖地擦过,孙寒在阵地上匍匐着,来回在兄弟们的遗体和鬼子的尸体里面寻找弹yào。不远处,鬼子约有一百多人的突击队被兄弟们冒死阻击下来,困兽犹斗的鬼子并不后撤,在前沿不远处紧急用尸体构筑简易工事继续shè击,以保持火力压制的连贯xìng。
孙寒焦急万分,如果从后面追击围歼的部队不能及时赶上来,以部队现在的体力和战斗力,是无论如何也支持不下去的。
但即使是支持不下去,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这里苦撑着。因为在阵地的后面已经没有其他的预备队了。一旦这小股日军进攻得手,矶谷师团就会源源不断地拥过来扩大战果,并从这一侧实施突围。
想到这里,孙寒拽着解下来的子弹袋和几支三八步qiāng爬回到阵地。他把qiāng械和弹yào往地上一扔,就被疲惫不堪的兄弟给瓜分了。
“抓紧时间修复工事,我估计鬼子马上还得来一次。”孙寒一边说,一边抄起铁锹在战壕上面挖shè击站台。地上的兄弟也都爬起来,拿锹的拿锹,拿刺刀的拿刺刀,开始加固修复工事。
qiāng声尽管没有刚才那么稠密,但还是有精确的点shè不断打过来,被打退的鬼子突击队并未走远,他们依旧在窥探着阵地。而阵地上面的兄弟挥汗如雨地干着,谁也不说话,嗓子早就被硝烟熏哑了。严重的体力透支和脱水让大家的注意力下降到了极点,每个动作都好像机械化地完成一般。
尖厉的pào声响过,pào弹在空中擦出慑人心魄的可怕声响。“打pào啦,卧倒!”阵地上有人声音嘶哑地喊着。
紧跟着几枚山pào、迫击pàopào弹在阵地上面掀起热浪,把人体残肢、泥土、qiāng械碎片zhà向四周。pào击瞬间密集起来,好像有成吨成吨的钢铁熔化了,一下子从熔炉里面扣在阵地上。地面伴随着bàozhà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有的兄弟蜷缩在阵地里,发出凄厉的喊叫。
pào击刚刚结束,孙寒从泥里面钻出来,检查了一下,四肢都还在。他踉跄着把另一个兄弟拽起来,这才发现他的双腿早已被齐根zhà断。孙寒看着那个兄弟嘴里冒着血,痛苦得浑身颤抖,心里好像有人拿火把烤着五脏六腑一样。
“长官,没事,我还能打仗,我帮你装子弹。”
孙寒也不说话,爬到shè击站台上,稍稍探出头。他被惊呆了,没想到几轮强攻之后,鬼子还能组织起这么密集的进攻。他咔吧一下别开保险,中正式步qiāng顺出了工事。
“大家做好战斗准备,鬼子要攻过来啦。”孙寒高声喊着,声音一大,嗓子就钻心疼痛。
阵地上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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