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边打边撤,并不盲目恋战。往往鬼子刚刚观瞄测定迫击pàoshè击诸元,pào火刚刚覆盖过去,而团里的守军早已撤下去了。等鬼子冲上阵地,又受到了远处的火力阻击。
这种战术打得阿部洋佑火冒三丈,他一心寻找中国军队的主力,好一举击溃,但万万没有想到,先是在昨天被一支小部队阻击住。今天遇到的中国军队并不和他纠缠于一地的得失,而是不断地袭扰,这样他就始终无法抓住中国军队的主力。
“浑蛋,让那些笨蛋不用管那么多,继续追击支那军,本部的士兵必须冲在最前面。”阿部洋佑有些恼羞成怒,他觉得远处的中国军队好像是在和他玩捉迷藏一般。
而这边潘云飞经过了四个小时的佯攻,一步步将日军吸引到了川军包围圈中。这边川军一个连队作为前出接应,已经和团里取得了联系。此时正好到了下午五点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夜战却对装备差了很多的中国军队大大有利。
此时阿部洋佑的部队拉得太空了,他身边仅仅剩下了一个小队,其他的部队无论是步兵部队还是迫击pào部队都散布在宽达几百米的纵深范围中。
“长官,前面的支那军火力很猛,好像兵力比刚才增多了。”前出尾随追击潘云飞部队的日军军官让传令兵回来报告说。
“不用管那么多,击垮支那军,你看看你们狼狈的样子,难道希望你们现在的样子被支那军的记者拍下来,登在报纸上,让支那军嘲笑吗?”阿部洋佑有些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路从淞沪战场上面败退下来的中国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
但战场上面的局势很快就开始逆转,阿部洋佑发现一支不明数量的部队包抄到了自己的两翼,而身后也发现有部队运动的迹象。阿部洋佑安慰自己,这可能是一支事先没有侦察到的小股敌军,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此时已经被十倍于己的川军部队包围住了。
战斗越打越激烈,川军展开强攻。阿部洋佑看到四面八方都闪出了数量惊人的中国军队,他此时才明白自己上了当,被吸引到了一个伏击圈中。阿部洋佑一面用电台呼叫自己的友军,一面收缩部队。
“皇军的勇士们,友军马上就要赶到了,我们一定要拖住支那军,等到友军赶到这里,我们就能够彻底打垮支那军。”阿部洋佑在为部下打气,其实他很清楚,连续呼叫友军很长时间,但始终没有友军的下落。他这时才开始反省作战失误,自从淞沪会战之后,根本不把中国军队放在眼里的皇军,已经骄横躁狂起来,自己这次孤军深入就完全犯了兵家大忌。
凭借着优势火力,日军在一处乱坟堆里构筑起防线进行阻击。他们决心拼死一战,绝不投降。而川军的部队装备落后,很多部队没有足够的机qiāng,甚至连步qiāng都远远不足。迫击pào只有三门,pào弹只有二十七发,这样的火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
初上战场的川军兄弟们前赴后继地向鬼子阵地上面冲,但一波又一波地倒在血泊中。川军由于此前没和日军打过jiāo道,作战较为死板,很多部队都是采用密集队形发动攻击的。这正中日军下怀,日军阵地上面密集的机qiāng火力把成片成片的川军将士扫倒。
站在远处观战的潘云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战斗打响一个小时了,川军的兄弟们一次又一次地进攻,但一次又一次伤亡惨重地退了下去。
负责主攻的川军营长方多子一身血污地回到了指挥所,是几名卫兵把他押过去的。
艰难的胜利(2)
“龟儿子,你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哪个命令你撤下来的?”川军的指挥所里旅长指着地上的方多子怒骂。
“长官,我一个营的兄弟都快打光了,不是我不想打,实在是兄弟们死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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