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次还是有点顶不住啊。”参谋长陈向东说,因为没有烟抽了,陈向东只能卷着大刀叶子,这种烟叶也冲,但抽起来却很过瘾。
“听兄弟部队过去侦察的人说,这次鬼子有坦克,还有不少大pào。估计咱们这次伤亡肯定小不了。”潘云飞一边咳嗽,一边把大刀叶子烟卷还给陈向东, “我cāo,这个烟太猛了,抽不了。”
“凑合着,就这还是找陈锋手底下的兵要的。”陈向东吐了一口黏稠的唾沫,烟抽上去生痰太多,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走,去三营看看。”潘云飞有点坐不住,他喜欢下到前沿看,这个似乎是团里传统,后来的团长也都保持着这个传统。两个人在团部外面把专心致志烤红薯的团副高书鸿拉起来:“走,去三营转转,你烤这么大烟,小心鬼子的飞机。”
“cāo,zhà死去。”高书鸿把刺刀从红薯上面拔出来chā进腰带里,他身上也只扎着双扣的武装带,而没有斜挎武装带子,主要是鬼子专喜欢打军官,大部分的军官都学精了。
“我尝尝,手艺不行啊,一面熟,一面生,你这手艺在奉天烤,非得饿死。”潘云飞抢过高书鸿手里的红薯吃了一口,调侃了几句。
“唉,这仗打的,还不如回家卖红薯。说实话,不是我手艺的毛病,我刚烤了一半,你们就来了。”
“哈哈,不行就是不行,不兴和长官犟嘴,我也尝尝。老高,手艺确实一般。”陈向东也尝了一口,哈哈大笑着还给了高书鸿。
“nǎinǎi的,天天吃红薯,放出屁都是红薯味。”
“cāo,知足吧,川军大老远从四川走过来,据说走得跟叫花子一样。”
“川军牛,这么远都赶过来抗日。”
“嗯,听说是李宗仁长官要过来的。”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走到了三营阵地。三营营长正要从担架上下来,被潘云飞一把按住了。
“行不行啊,兄弟,要不我找人替你?”潘云飞摸了摸孙寒的额头,温度滚滚的,孙寒在发烧。
“没事,就是打摆子,真是怪了,别人都没事,就我打摆子。”孙寒有气无力地说,他挣扎着让边上的兄弟把他扶了起来。
“我听说打摆子怕机qiāng,鬼子的机qiāng一响,摆子就不打了。”潘云飞笑着把身上的狗皮大衣脱了下来,这是路边的老百姓丢弃的。孙寒拿手推,潘云飞一使劲儿:“咋了,要我下个命令?你先盖着,完了再还我。”
“长官,唉,真不是我发牢骚,部队现在吃不饱穿不暖,这仗咋打啊?”
“咋打?拿人打,我就不信了。”
“长官,我觉得这仗打得窝囊,早知道折腾到今天这个田地,还不如在上海和鬼子拼光了完事。”
“孙寒,不管上面的指挥,这是咱的国家,无论对错,这是我们的国家啊。”
三营营部里面的兄弟都不说话了,是啊,无论对错,这是咱们的祖国。
“长官,鬼子先头部队过来了。”一个兄弟急匆匆地钻进工事说。
“多少人马?”
退守(2)
“人不多,差不多半拉营的样子,还开过来几辆乌龟壳。”
孙寒挣扎着从担架上下来,扶正了满是泥巴的军帽,目光中充满了勃勃生机。
“长官,看我给你来一出好戏。命令,bào破队、烟雾队准备。”
“是。”
三营的阵地上面进入了紧张的战备。远处的三辆日军坦克跟随着步兵开始耀武扬威地朝着三营的阵地开进。孙寒眯着眼睛,用望远镜观察着。
“命令,一连进入前出阵地,其他部队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准备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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