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撞击。技术科的小吴帮助林法医制作了3D复原图,模拟被害人完整的颅骨以及创伤位置。
枕骨。
李熏然道:“凶器大约是什么样子?”
林法医道:“接触面非常大的凶器,反复撞击。”
李熏然立刻明白,常用揍人的姿势,最能体现力量对比的姿势:抓住对方的领子把对方的头往墙上掼。
“被害人本身并不矮,常年的劳作,力气也比寻常女人大一些。那么猜测对方是个体格非常健壮的男人。”另一个女警道:“可惜尸体腐败太厉害,并不能确定她的生育时间。”
林法医道:“尸体肌ròu组织粘膜组织腐败溶解几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目前能检测的只有骨骼。可惜骨骼碎得也太厉害。就目前来看,骨骼横截面干净利落。”
“犯人在肢解的时候心态挺平稳。”李熏然道:“心理素质可以。”
“手法也可以。”林法医道:“你们自己砍过排骨没有。如果用力不均匀力道不精确,砍不开骨头就得反复使劲,会产生非常多的细碎的痕迹。可是这具尸体几乎没有。”
“排除机器切削么?”
“排除。机器切削的横截面要更稳定,更平整。”
“可以从相关工作入手。”费解道:“屠夫,医生,甚至厨师。”
凌远早上第一时间去看了冯缈平安母子。有人捐助她们,再加上附院可以做一些减免,希望还是有的。凌远申请的肝源还是没着落,昨天冯缈吐血,出现肝昏迷。
她等不了了。
李睿捕风捉影知道点凌远的破事,他把凌远对冯缈的关心自动理解为一种对过去的自身经历的代偿反应。凌远的母亲死于肝病,凌远就想救平安的母亲。
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李睿还是挺支持凌远对冯缈上心的。他熬夜值班看了一宿冯缈的资料,一点头绪也无。
凌远从冯缈病房出来,绷着脸就进了李睿办公室。
“李主任,负压采血管你解释解释。”
李睿神情一变:“我解释什么?”
“你协助金副院长一年了,你别告诉我不知道。”
李睿轻轻冷笑:“各科室储存的传统采血管数量又不一样。”
“少来这套,进负压采血管的时候报告是谁给我的?你给的。这个数量就是建立在传统采血管的存储之上的。我去问了,儿科一个月前换的,其他科室几乎都没换,门诊还是用针。请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金副院长负责的。最后采购合同也是他签字的。”
凌远瞪着李睿。他声音很凉:“想好再回答我,不要敷衍我。我是问,经过你手的事,你为什么装聋作哑,你原则呢?”
李睿很疑惑:“你是想说回扣?你基本上不过问回扣的事。你只要求临床安全,临床安全,你说过,其他都能灵活。”
凌远道:“你是想告诉我,让你放弃你的原则的,是我?”
李睿反而笑了:“原则?整个医院的原则都是你定的,我真不能理解你生的什么气?”
凌远看着李睿:“金副院长到底收了多少。”
李睿看向窗外:“十万。”
陈局长很快打电话找到凌院长:“嗯,长江后浪推前浪。”
凌院长赔笑:“陈局长,有人告我状呢。”
陈局长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心虚什么。你就是看老的不顺眼,不是后浪打前浪是什么?那个李睿,做科主任就罢了。你让他做业务副院长的助理。哪家医院副院长有助理?你不就是对金副院长不满。金副院长总算勤勤恳恳吧?”
凌远笑道:“陈局长,现在医疗系统的问题,不是说勤勤恳恳能解决的,也不是勤勤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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