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熏然光着坐在卫生间里,被凌远摆弄着,忽然觉得有点丧气。
凌远早看他里里外外了,原因跟自己想的差距太大,和情爱又没啥关系。凌远给人做手术,天天看着都是一样的。
凌远兑了热水用毛巾给他仔细地擦。许久不洗澡,一着水泡起死皮,更难受了。李熏然沮丧地感觉着凌远在帮他搓灰。
凌远绷着脸一丝不苟地给李熏然搓背。他力度适中均匀,搓得李熏然皮肤发红。脖子,脊椎,两边漂亮的蝴蝶骨,水流缓缓地流下去。凌远可以数出人体的每一块肌ròu骨骼每一根大血管,然而他现在理xìng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爱人的身体。
胳膊,手,腰,腰好细。凌远盯着李熏然的腰,又亲了一下。李熏然给痒得微微激灵一下:“你怎么非得亲我痒痒ròu……”
他回头,被凌远的表情吓一跳。
对男人来说,对爱人ròu体的崇拜与渴望,就是爱情。最原始的两种yù丨望。吃,维持生命,xìng,也维持生命。
这么多年了,男人也没进化好。
李熏然转回去,不沮丧了,挺得意。
因为他对凌远,是一样的。
“小王八蛋,别撩我。”
“切。”
狮子饲养手册 23
第23章 小孩子不要轻易试大人的游戏。
黑暗。
凌远觉得自己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面前。他有点奇怪。做梦?
厚厚的黑暗四下裹着,凌远觉得自己泡在黑夜里,像标本。他好奇……在黑夜的对面站着。他发现熏然坐在不远处。
熏然?
凌远上前去,自己面前当了层玻璃隔板,无论自己多努力,怎么也过不去。
凌远有点着急。他精密的脑袋告诉他,现在在做梦。但在梦境里,他也不允许熏然孤零零一个。他连踢带打,冲不过去。
他看见熏然垂着头,双手反绑,坐在椅子上,毫无生命力。
在没顶的黑暗里。
熏然嘴唇干得龟裂出血。他闭着眼,全身轻轻颤抖。极度缺水,李熏然在昏厥与不昏厥之间。他反绑的双手肿胀,绳捆的痕迹糜烂溃疡,他不懈地挣扎。
熏然?
凌远觉得自己站在幕布前面,黑暗里放了一场电影,自己的愤怒和幕布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求你给他喝口水。凌远的愤怒变成乞求,他甚至找不到谁关了李熏然。他在原地打转,愤怒激得他停不下来。
他看见李熏然被人踢翻在地。
怒火如岩浆bào发了出来。
凌远把自己气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啥做这么个梦,他看见熏然挨打,挨饿,挨渴,他毫无办法。胸中的愤怒燃烧到他清醒,凌远下床原地转圈,呛得他咳嗽。
这只是梦。
凌远转了七八圈,平息了怒火。他想撕了虐待熏然的人,又觉得荒谬,是梦啊。
凌远悄悄打开门,慢慢地溜进李熏然的房间。
李熏然睡的正香。
他裹着被子,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舒适的气息和缓绵长。李熏然并不打呼噜,睡觉都轻轻的,生怕惊扰人一样。
凌远看见梦里人浸在月光里,像浮在宁谧的海面上,他听见柔和的海浪声,在血液的深处层层起伏。
感谢月光。
第二天凌院长精力充沛。他准时上班,查看日程,查房,应付该应付的。最近院长活得愉快,让医务工作者们有点猜疑,难道凌院长恋爱了?
凌远路过住院部,被一个姑娘撞了一下。
凌远扶着她,在缭乱的长发里认出她是李睿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