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悉变故,仓皇夺舟出走,才算逃得住命。蒙殿主情邀入教,誓助各位扫平三岛,夺取秘录,在下但求报却杀父之仇,于愿已足。”
叶军鹤含笑问:“少侠谓三圣武功尽失,如今令尊又被害,岛上高手,还有何人?”
霍元笳哂笑道:“详论起来岛上已无人堪称高手二字。”
忽然面容一肃,微叹又道:“不过,有一个姓李的小辈,近日才由中原前往三岛,不知他用何蛊术,已将三个老东西说动,据云已得到逆天大法精奥之学,功力不可轻侮,家父便是失手在他手中。”
叶军鹤骇然一震,道:“那小辈是不是叫做李飞鱼?出身南岳净一大师的门下?”
霍元笳点头:“正是他。”
叶策雄怒目切齿道;“这小子屡次三番,与本殿作对,只恨在西岳地底石府中,没有把他烧死!”
殷无邪却诧问:“闻说他在岳阳,已经自断心脉,破除真气,时隔不久,怎会突然又获得功力?”
霍元笳道:“在下也颇感不解,那李飞鱼初至三岛,确实毫无一点内力,先后仅二三日时间,突然获得一身惊人功力,除非依仗‘逆天大法’,决难达此境界。”
叶军鹤骇道;“逆天大法真有如此惊人的功效?”
于是,霍元笳便信口开河,极力暄染鼓吹,直把半部逆天秘录,吹嘘得如仙家妙术,一旦夺获练成,便可无敌于天下
叶氏双煞等人倾耳静聆,个个眉飞色舞,心中跃跃欲试。
只有殷无邪。自从聆霍元笳提到李飞鱼,一直默不做声,秀眉紧锁,贝齿不时咬住楼唇,显得心事十分沉重。
转眼天色大亮,殷无邪立起身来,传话道:“两位护法请代本座招待霍少侠,船只加紧准备,事不宜迟,今日午刻,咱们便动身吧!”
双煞同声应诺,率众就送殷无邪转入后殿休息,立即吩咐备酒,大伙儿围着霍元笳,问长问短,对天外三圣种种,全有无限兴趣。
这时候,殿外大树上倏然轻烟般掠起一条蓝色人影,飘落在神殿屋脊上。
那人影略一停顿,足尖轻点檐角,竟于曙色朦胧中,一鹤冲天,上拔五尺,悬空一翻,落人后观画廊下。
他,正是连夜从海宁赶来的李飞鱼。
回廊直通后观一排云屋,八名侍婢在前引路,殷无邪正娉婷而行,柳腰款摆,摇曳生姿。
李飞鱼贴身藏在转角处,目注殷无邪姗姗进人一间云屋,不禁记起她一只左腿已断,整膝以下,装以木制义肢,暗叹道:好一个倔强好胜的女人。
他捷如狸猫般,蹑踪掩到云屋窗外,侧耳倾听,只听殷无邪正吩咐侍婢们:“我有些累了,你们自去休息,让我静静躺一会吧!”
其中一名侍婢道:“婢子替殿主更衣。”
殷无邪道:“不用了,你们顾自己去,午后登船,还有一番颠簸,不叫你们,不必再来。”
侍婢们应着,鱼贯着退了出去,随手带拢房门,各自分头休息。
李飞鱼暗喜,轻轻舔破窗纸,凑眼一望,只见房中设着素几锦榻,陈设虽然简单,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锦榻上,罗帐虚掩,斜倚着一个彩衣美人,正是殷无邪。
殷无邪并未更衣休息,只是娇慵地靠在榻上,用一柄精巧的小银刀,漫不经心地修着纤纤玉指。
李飞鱼正寻思是否该现在下手,突听房中殷无邪轻轻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来,何必躲躲藏藏?”
李飞鱼骇然一惊,却估不透是不是说他,仍然隐在窗外不动。
殷无邪忽地“噗嗤”一笑,随手从榻旁拾起一条丝巾,纤手一扬道:“窗子外面那一位,装什么蒜?”
丝巾之上,被她贯注内力,决如箭矢,嗖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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