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都还残留着郁闷的气味。苗青禾的笑容让整个建筑似乎都在做分子分解一般。

    “善良的女性，引领人类前进。”吕道冲笑了，示意苗青禾坐下。

    苗青禾却将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上，转身取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把方泉滴在地上的血迹擦掉。她做的很仔细，单膝跪在地上认真检查，“今天又是哪个啊？”

    “你猜。”

    “不猜。”

    “猜猜玩玩呗。”

    “不猜。猜过八次了，没有一次猜对的。”

    “也许再猜一次就会对的。”

    “好了！”苗青禾站起来，看一眼地面，她对自己这次擦地很满意，似乎完成了一个艺术品，“说不猜就不猜。换成你吕总，猜八次都错，你还有兴趣猜吗？”

    “那到也是。”

    “我先说？”

    “好。”

    “去脑瘾项目运作很成功，到目前为止，全球覆盖率已达36，我们已经完成了297亿人口的大脑扫描，并且随着品牌号召力的深入，将逐步叠加新的业态。科研部在全力开发一些功能性产品，加入到去脑瘾的程序中去。深脑中心数据库表明，去脑瘾的依赖群症状已经开始，他们很想加码前行，我传达了您的指示，要求他们只能以01到01125的百分比做加速处理，他们也已经执行了。我们开了几次会议，基本上的结论是：再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去脑瘾将成为全球唯一存在的大型电脑程序供应商，也是按照您的指示，我们放弃对闲散农业，手工业，艺术创作业这三大行业的介入。这些行业一般都是小型个体，要求他们能够长久立足。汇报完毕。”

    “看来成绩不错啊，你得小心，涉嫌垄断。”

    “我已经在外面重新注册了十三个公司，这十三个公司也都会做同样的工作，我们有这十三个公司做竞争，不会垄断的。”

    “你心眼真多。”

    “那就得问问是跟谁学的了。”

    “好吧，我的错，把你的清纯变得黑乎乎的。”

    “黑的健康，小的玲珑。我永远记得您给我的评语。”

    “你啊，到哪都不服输，怎么找男朋友哦。”

    “我从来不会去找男朋友。如果没有男人发现我的美，我宁愿孤独到老。”

    “我对你有信心！”

    “我自己信心更足。”

    “你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是要，扫地出门？”

    “胡说八道，理解太疯狂。”

    “那我就心安理得地躲在你身后，没有你，就没有安全的项目。”

    “这是拍马屁吗？”

    “您还需要这个？”

    “哈哈哈”

    “我自己知道，离独当一面还差的很远很远呢。运作不难，难的是创意和掌控。这个项目运作过程中，我们和您有过几次完全不同的理念，当时我们都认为您是错的，但是结果是检验过去的唯一准则，我们是错的。一切，都在按照您的判断在推进。可以说，如果换成我，我就绝对没有能力判断出这个项目的走势会是这样的。我也相信我的同事都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们大家私下里叫您什么，你知道吗？”

    “吕大仙。”

    “这你都知道？”

    “知道这个很难吗？高科技？哈哈”

    “难道我们项目里也有间谍？哈哈哈，以后我可不敢乱说了。”

    “和间谍无关。”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

    “又来，我不猜。在你面前，我发誓，我再也不猜任何东西了。”

    “好吧，这个说来话长，你也不一定听得懂。但是，真的和间谍无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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