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他们不行，你得帮助他们，让他们拿出真正的本事，提高自己的杀人修养和业务水平。你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你虽然离开了天脑公司，但是我们可以做个君子协定吧。我给你预存你50年的收入在一个账户上，只要你能够杀了我，不不，杀害我你没这个水平的，伤害吧，只要你能够伤害得了我，那个钱就是你的。干吗眼睛瞪这么大，我很认真的。我已经和法务部的说过了，合同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直接签字就可以。”

    “吕总，您这是在骂我呢。”

    “你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吗？”

    “听得懂的，可是，这”

    “那就去好好努力！”

    “这个，现在就生效吗？”

    “当然。”

    “吕总，我走了，感谢你几年来对我的帮助”

    “没什么的，你”

    吕道冲话未说完，方泉突然跃起身来，如野狗一般扑向吕道冲。既然生效，何不现在就来伤害伤害你？你那个一定是个虚假的东西，就像你的人一样，伪君子，我方泉做错事，你开除我，还要侮辱我？这口气不能这么忍着！我现在就要看看，你吕道冲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胡说八道！

    方泉相信自己，在这毫无防范的地方，我只要能给你吕道冲一记耳光，那也算伤害，到那时，你是不是会像你刚才风情万种地兑现诺言呢？哈哈，你如果兑现诺言，我宁可给你跪下磕头！

    方泉这一跃，离吕道冲也并不远，在他看来，吕道冲的耳光是躲不掉的了。他这一跃，用足了力气。左脚脚尖发力，右脚已经跟上，滑步前行。他是练习过羽毛球步法的人，羽毛球场地，7米长的距离，他从后场到网前只要两步。现在，吕道冲离他连5米都不到。他相信，这么短的距离，他绝对可以做到。

    他很用力。反应也快。

    可惜，他的右脚却莫名其妙地踩在一支笔上。

    万宝龙的大金笔。

    笔身很粗，限量版的，很贵。原本在桌上的笔，在方泉一跃之下，衣袖似乎碰到了笔筒，笔掉在地上。方泉很用力的右脚很结实的踩在笔上，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像野狗一样对地面产生了强烈的好感，他和地面做了一次超友谊接触。

    鼻血长流。

    再抬头的时候，他看见吕道冲很怜惜地看着他，“我很失望，”吕道冲说，“你不能这么低估我。如果这么简单，我又何必苦恼，申请伤害！”

    他很同情地走到方泉身边，递过纸巾，帮他清理脸上的血。

    方泉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吕道冲的孩子，而吕道冲慈悲一般的眼光让他突然想哭。但是他突然发现了更好的机会。吕道冲离自己，完全没有了距离的障碍。他居然扶住自己。

    我靠！此时不动手，枉自为人！

    方泉的手比他的思绪要运动的快很多。

    他的大脑告诉他机不可失，但是他却连手臂都抬不了。

    难道这一摔，竟让自己成了思绪的狂徒，行为的残疾？

    大脑不断告诉自己要做点什么，却全身无力。他一次次地试图侵犯一次吕道冲，这么近的距离，以后哪里还会有！

    他想用脑袋撞一下吕道冲，脖子却完全僵硬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只要想用哪里去侵犯吕道冲，哪里就会出现问题。

    这，实在理解不了。

    方泉恐惧地哭了。

    然后，泣不成声。

    “别灰心！”吕道冲说，“我比你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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