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伍嘉成却没了心思,他听贤妃又压低了两分声音,道:“表哥,其实薇儿……唉……我走了,表哥且珍重。”
细究起来,明明贤妃什么都没说,但那一声叹息百转千回,伍嘉成仿佛看见了自己头顶油油冒出的绿光。但他又不知道,这绿光该算至贤妃处,还是这个正压着自己吻着自己的男人。
伍嘉成瞬间失去了亲热的心境,谷嘉诚却似浑然不觉仍在吻他,他挣了几次没挣开,便屈起膝盖往上狠顶了一下。
谷嘉诚疼得抽气,抬起头委屈看着伍嘉成,说:“你又吃醋。”
伍嘉成“哼”了一声,道:“朕竟不知,大将军与贤妃……哼!”
谷嘉诚连忙说:“臣与贤妃娘娘清清白白,请圣上不要胡思乱想。”
伍嘉成有点烦,他把谷嘉诚推倒了,翻身骑坐在他**。谷嘉诚那处*****,伍嘉成往前坐不是往后也不是。他这般犹豫磨蹭着,谷嘉诚更是抓心挠肺地难受,他抓着他的手臂,急切而黯哑说:“圣上,给个痛快吧。”
伍嘉成也想给他痛快,可身下那处仅仅才有抬头的征兆,他抿唇要脱去谷嘉诚的裤子,摸来摸去倒将那腰带打个死结,伍嘉成恼羞成怒,在谷嘉诚腰侧重重拍了几下,然后竟卧倒于榻上,甩手不管不问了。
谷嘉诚让他如此**一番,已是发痛,他也不理会那腰带,几下便将自己的裤子撕了,再摸上伍嘉成身子时,因他是趴卧,**正好撅了起来。谷嘉诚伸手摸索到他腰间,两三下就***伍嘉成忽然感到腰下一凉,然后便有*****在自己后面。伍嘉成心头猛地“突突突”乱跳起来,有心想踹开他,双腿却发软使不上力气,他仓皇说:“你干什么?你别乱来!”
谷嘉诚真有心想乱来,可伍嘉成颤抖的身体又让他心生不忍,他趴在他背上,却以双臂撑住了自己大半的重量,****************谷嘉诚贴在他耳边低声诱问:“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我吗?”
伍嘉成闷不做声,谷嘉诚皱眉又问一遍:“你不喜欢我?”语气却与刚才截然不同,伍嘉成还是不做声,谷嘉诚便有几分恼了,他说:“圣上这笼络朝臣的手段,也是别致。”
伍嘉成起身干脆利落甩了他一巴掌。
气氛凝固得可怕。
谷嘉诚的衣衫已经撕坏,一时不得出去。伍嘉成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冷漠着一张脸便走了。
镇国大将军与皇帝僵持许久,朝会上都不肯直接对话,可苦了一众朝臣,战战兢兢以为要变天,筹备新年的心情都没有了。
韩侍郎却晓得不会变天,私下他还与郭太师家的小公子打赌,赌大将军能坚持几天向皇帝认怂。郭公子赌年后,韩侍郎压年前。顺带一提,郭小公子便是郭子凡,他在外“倚剑江湖”浪dàng了两年,终于肯在这年的新年前头回到太师府,据说是为了参加明年开春的武举。
到底韩侍郎与大将军jiāo情更久远,果然腊月下旬,大将军呈上私帖,以谷太君之名,请皇帝过府赏梅。
伍皇拿到帖子便“嗤”了一声,但到底给了这个面子。
谷老太君受封蜀国夫人,乃一品规制,皇帝待之亦不好怠慢。登门拜访送了许多年礼不说,老太君对他不跪不拜且一直拉着他的手,他也不能说个“不”字。
然而老太君是糊涂的xìng子,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大将军怕皇帝恼羞,晚宴上便不让下人服侍,只他亲自给太君和皇帝布菜。
果然不久老天君便问皇帝:“小九啊,你什么时候成了皇帝了?”
伍皇笑道:“朕登基有两年了,早就告诉过nǎinǎi啊,您又忘啦?”
“哎呦!没忘没忘!nǎinǎi虽然年岁大了,记xìng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