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伍嘉成弄翻了自己的凳子,面带仓皇往后退了两步。
莺莺不晓得为何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正惶恐无措时,谷嘉诚起身逼近她,冷冷道:“放肆!” 莺莺让他那语气吓得当即哭了出来,燕燕也被吓哭了。
谷嘉诚让两人哭得头痛,挥手不耐道:“都走。”两个女孩子赶紧跑了出去。妈妈以为是她们年轻不懂服侍,正要亲自给客人赔礼道歉,却被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拦在了门外,明晃晃的剑亮出来,妈妈立即知趣退下了,只是觉得奇怪,两个男人来妓舫不叫姑娘,难道自己睡自己?
伍嘉成闷闷喝了几杯酒,对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颇有几分悔意,他揽过谷嘉诚的肩,解释说:“她怎么能一上来就……最起码……反正……”
谷嘉诚说:“反正你什么都做不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伍嘉成说:“我不是后悔啊,就是,唉,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哎!”
“看得出来。”谷嘉诚说。
伍嘉成问:“你常来?”
谷嘉诚忽然皱起了眉,他看着伍嘉成的双眼说:“圣上为何总是旁敲侧击,想打探臣的房事?”
“什么?你……”伍嘉成惊讶极了,脸蛋儿一下子涨得通红,“我,朕才没有……我打探你房事做什么?有病!”
谷嘉诚却道:“索xìng臣便坦白了吧,臣如今还是童子身,圣上满意否?”
“我,你……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伍嘉成的脸上几乎要冒出烟来,不知是慌的急的还是羞的,话亦说得磕磕绊绊,“不许,不许妄自揣测圣意!”
谷嘉诚低头称是,眼底却有掩不住的笑意思,伍嘉成让他笑得是心慌意乱,只好借推他一把来掩饰,不屑说:“就你还童子身?我信你才怪了!”
谷嘉诚逼近他问:“为何不信?”
伍嘉成连忙推开他,“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谷嘉成问:“圣上脸色为什么这么红?”
伍嘉成打开扇子用力一阵猛扇,抱怨道:“这屋里太热了!好闷!真的好闷啊!”
谷嘉诚眉尖微挑,察觉到了异常。
大概是妓舫的妈妈怕清馆儿服侍不周,燃了催情的香料,其实倒也不是多厉害的香,于谷嘉诚这样强健的体魄便没觉得有什么,可至于伍嘉成却是大大的不同,一来他身子弱些,二来他常年服yào调养,身体分外敏感,万万禁不住这些情物的撩拨。
谷嘉诚不动声色往他**望去,果然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谷嘉诚伸手便将伍嘉成打横抱在怀里,伍嘉成不妨他突然这样,情急之下勾住他脖子,问:“你干什么?”
谷嘉诚放他坐在床上,说:“这阁中燃了催情的香料,圣上是不是很难受?”
伍嘉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这样奇怪,只是因为yào物的作用!幸好幸好……还没等他庆幸完,却发现谷嘉诚正撩起他的衣袍解他裤子。
伍嘉成连忙抓住谷嘉诚的手,“你,你,你做什么!”
谷嘉诚一脸坦然说:“自然是服侍圣上,难道,圣上想叫姑娘进来?”
伍嘉成竟然真的思考了片刻,就在谷嘉诚脸色将要黑透时,伍嘉成叹息说:“罢了,朕自己来吧,谷卿回避。”
谷嘉诚说:“有臣在,怎能叫圣上亲自动手?”说罢便在床前跪了下去。
伍嘉成恨恨踹他一脚,却根本踹不动,脚踝还让人趁机捏在手里,顺势往两边一拉,将******
原本解得松开的长裤此刻亦滑了下去,伍嘉成脸色bào红,眸中忽shè出森森之意,他质问:“谷嘉诚,你要做什么?”
谷嘉诚抬头看他一眼,却毫不迟疑脱掉他*间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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