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骨生花吸取了雪飞霜的精气,恢复了年轻时最美的容貌,乌发如瀑,偏身上又有股成熟的风韵,天下男人又有几个能逃过她的美呢?
羽族多殊丽,风刃年轻时更是其中以其风姿绝艳出名,岁月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倒是威仪更重几分。骨生花已经许久不出洞穴了,也许久不曾见过如此出色的男人了,言语间尽是暧昧。风刃假装被她迷惑,在骨生花放下心中警惕时,拿出那片指甲划伤了骨生花的面容。骨生花立刻面容衰老,满头华发。骨生花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容貌,顿时恼羞成怒,下手狠厉。风刃也曾上过沙场,浴过血,转瞬之间就扭转了局势,将指甲chā入骨生花的喉咙,一击毙命!
风刃回到宫内时,在祁阳宫门前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欣喜的声音,只是笑了笑。可就算是解了蛊dú,风天逸天生没有翼孔,生不了双翼,他又怎么能这么早放心呢?哪有不能飞的羽皇?
风刃揉了揉眉心,“那件事做得怎么样了?”
裴钰慢了半拍,才回道:“王爷放心!”
裴钰向来机警敏捷,很少像这样走神,倒引得风刃有些关心了,“你有心事?”
裴钰颇有些惊讶,苦笑一声跪下了,“逮捕飞霜郡主时出了些意外,从灵因私纵郡主受了箭伤,郡主如今不知所踪,属下有负王爷重任!”
风刃已经杀了骨生花,雪家已经没了,南羽都无人敢留她,反倒不必那么在意她了,“天逸大婚的时候她必定会来,到时上些心就是。你心思通透,不会不明白这些,你是在关心向家庶子吧!”
裴钰只低着头,不言不语。风刃向来仁厚,大手一挥,批个短假放他去看向从灵了。
风天逸醒来发现蛊dú已解,激动的险些落下泪来。他作为羽皇,尚未一展宏图之志;作为恋人,还未一同白首,怎会甘心早早死去!好在,如今蛊dú已解,他们还有未来!他可以和白庭君一起,同看盛世江山,海晏河清之景!
羽皇身中蛊dú的事被风刃封锁的严严实实,反正风天逸以前也并不是每日都上朝。风天逸毕竟年轻,睡一夜差不多就休养过来了,又开始了学习上手朝政,还有关于大婚的准备。风天逸兴致勃勃的亲自挑选请柬时,突然想起雪飞霜如今身份尴尬,可他们青梅竹马,总不该落下雪飞霜不请。宫人颤颤巍巍将雪飞霜已经不知所踪的消息说了出来,风天逸心下一颤,抛下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去了当年的地方。风天逸羽皇即将大婚的消息传遍了南羽都,雪飞霜躲在山洞中形容凄惨,还不曾听闻这个消息。
骨生花已死,雪飞霜自然不会三日必死,只是这满头青丝却再也换不回来了。风天逸有些不安的进了山洞,雪飞霜的满头白发就这么映入眼帘。雪飞霜被风天逸的脚步声惊醒,目光中满是希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从小到大只有你能找到我。”
风天逸勉力扯出一个笑,“是啊,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去!”
雪飞霜急切的拉着风天逸的袖子问道:“你来接我,那白庭君呢?他死了,是不是?我说过,你们不可能的!”风天逸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看着雪飞霜憔悴的容颜,她从前本是那般骄傲艳丽的女孩儿,如今却因为他变成现在这样,怎能不叫他心中酸涩。
风天逸抱着雪飞霜涩声道:“庭君他没死,他活得好好的。过几天,我和他,大婚!”
雪飞霜流下一滴泪,神情隐隐有些疯狂:“不可能,他中了骨生花的蛊dú,必死无疑。他怎么会没死?怎么会.....你骗我的,你骗我,是不是?”
明明是乞求的口吻,却不由得让人心寒。风天逸将雪飞霜拥在怀中,“恨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何至于此呢?你就不能好好为自己而活吗?”
雪飞霜眼中含泪不停挣扎想要挣脱风天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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