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解答着他的疑惑,一边倒酒。他已经打算离开了,和这个傻徒弟多说一些也没什么,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羽还真聊着聊着突然想起密室中听到的#那些年人族女皇和美貌师父的二三事#,他的八卦心就按耐不住了,言语中便隐隐想要挑起这个话题。
机枢若是连这些都听不出来就白白年长这么多年了。关于他的感情,当年他和白雪的事可以说人尽皆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长话短说讲完了大半生的情史。羽还真听完总结了一下:师傅一生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人族女皇白雪,一个是难产而死的妻子林睿竹。
机枢喝下一口酒,回首半生,他其实亏欠众多,眼神迷蒙的沉醉在往事中,感慨地说了一句。“这个世上的情感,并不是有多么喜欢,而是有多么依赖!”
羽还真未曾尝过情爱的滋味,还参不透其中要经历过多少风浪才会发出这般慨叹,只是有些懵懂的又念了一遍笑了开来,“没想到师傅不仅于机关一途造诣甚高,连情爱之事也看得如此通透!徒儿敬您一杯!”羽还真说完已经先干为敬,机枢只是随意抿了一口,淡然的看着羽还真。羽还真喝下酒后眼前的世界就如雾里看花一般,他记得他酒量没这么差啊.....
机枢看着羽还真伏在桌上后站了起来,他的傻徒弟啊!机枢叹息着从此一别怕是再也不见了,从怀中掏出一个机巧放入羽还真手中,端看羽还真能否看出其中玄机了!
羽还真醒来发现师傅不辞而别简直就要哭死了,日日研究这机巧奥秘,直至睡梦中饿极了啃下一块,他才发现拆开重装后,这竟是一张地图!
#师傅一定是在考验我#
#跟着地图找师傅#
这时的他哪知道羽族政变,雪家血流成河?心心念念的都是师傅。
羽还真按着地图找到了密室,进去后和师父视屏通话以后终于反应过来,老师将毕生所学都留在这里让他学习。大概是流量太贵,师傅大人很快就结束了这一次亲切谈话。羽还真沉迷学习日渐消瘦,大有在密室里待到天荒地老的冲动。若不是家里没了存粮,羽还真根本不会出去。
山中不知岁月,他不知道,有的时候一个月可以发生多少事情。他不知道,在他不曾察觉的时间,不曾看到的地方,雪家满门抄斩,师傅与女皇同归于尽。不论后世如何作谈,都是他心里解不开的心结。
机枢离开后去了霜城,那里他不得不去!当年若不是他,又哪来如今的天空城之患?机枢跟着白雪偷入地下,也许情至深处,只要出现便可心有感知,白雪早发现了机枢。她等机枢来,已经等得太久了,久到可以从容安排好死士灭口。
机枢当年能够在重兵之下逃生就可见其实力,死士杀敌不成自然就成了废物,白雪早早下的dú适时发作,这些人顿时全都化为一地尸体。
机枢来此只为毁了天空城,白雪早就疯了,她不管什么无辜百姓,她只要所有羽族和机枢一起死,她的庭君成为天下之主!什么情啊爱啊的,她不要了!爱,是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它会变!她伤够了,不要了!
机枢还念着昔年旧情,一如既往反手持剑,回忆扑面而来,白雪怒不可遏。两人打的难分难舍,最后同时刺入对方心口。他们似乎,总是在伤害!机枢凭着一身的伤毁了天空城的中枢机关,白雪目眦yù裂。天空城bàozhà时,机枢将白雪护在身下,白雪死前只叹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羽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雪家一案未过几日就又传出羽皇突患重病。风刃虽已退下摄政王的位子,可多年来的积威又怎是短短几日就能轻易消解的,一如既往仍是令出必行!不出半日,就有一人名叫薛襟,自称巫医,可救羽皇!风刃令人将他召进宫来,薛襟所说似是有理,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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