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至深。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唐文慧无法生孩子,如果唐文慧无法生育。那么夏晚晴就是领养的,并不是夏晟的亲生女儿?
温欣茹看着唐文慧满是凄惶的脸觉得想笑,而她真的就笑出声,其余三个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她一直都安静低调得像是不存在似的。可现在她在如此安静诡异的氛围当中。竟是一个人低笑出声。
她在笑什么?
凌峰和蒋青山都不知道温欣茹在笑什么,可唐文慧被温欣茹低低慢慢的轻笑声再次戳中了痛处。脸变得扭曲而又有几分狰狞,目光冷厉。
温欣茹倒是无所畏惧似的。恍然不觉他们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端起茶杯。动作优雅而又缓慢的抿了口茶,这才不紧不慢的轻声道:“我跟文慧认识的时间长的我都快数不清到底有多久,没想到今天居然知道了她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她居然不能生孩子,夏晚晴居然是她领养回来的。”
难怪夏晟的心会跑。难怪唐文慧那么的恨谢玉兰。难怪她当年会失去理智。到底是因为蒋青山。还是因为她无法生孩子,看来二者皆有之。
唐文慧脸色十分难看,她看着温欣茹,温欣茹勾着笑看着她,眼底藏着她能看得懂的深意。
她别开眼,看向蒋青山,冷声道:“蒋青山,这么多年过去,你当真是自作多情的厉害,以为我曾经喜欢过你,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是不是?我没你那么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蒋青山神色晦暗不明,看着唐文慧被戳中了痛处而恼羞成怒失了淡定端庄的模样。
唐文慧眼神凌厉的看着男人锋利冰冷的五官,即便是跟以往有着相似的五官可再也找寻不到昔日半点的风采。
她的手指攥紧,手指关节发白,隐忍而又克制着她的情绪:“夏晟既然已经为了他当年所做的事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的代价,事情已然可以到此结束,我们以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她语速很快的说出这番话,径自站了起来。
外面雷声雨声大的令人心烦意乱,她早就知道见到蒋青山没什么好事,可他一开口就像是带着刀子直入人的心脏,令人猝不及防的同时,又新鲜漫流。
她拿了衣服和包包准备离开,蒋青山不温不火的徐徐开口:“才说了一两句话就恼羞成怒的要走,唐文慧你这年纪越大倒是越发的不淡定了,你这种表现难道不是直接承认了我所讲的是事实吗?”
唐文慧冷笑两声:“夏晟死之前跟我说了一些话我就知道他失踪的那三天是被你带走了的,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但是他死了就死了,谢玉兰死了也就死了,这件事情就算是结束了,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温欣茹低着头看着白瓷茶盏里的茶汤,色泽清淡透亮,隐隐有茶香,她捏着杯子,知道唐文慧为什么如此的恼羞成怒,她这样的激动,这样的生气,无非是以此来掩盖她内心的惧怕。
蒋青山不再是昔日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蒋青山,他们也都不是当年那群无知无畏又天真无邪的年轻人。
凌峰抿唇不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温度,他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活得好好的,蒋青山自然不会觉得事情已经就此结束。
蒋青山神色不变,眼神微凛,漫不经心的扫了其余两个人一眼,不疾不徐的道:“是吗?当真如此吗?你倒是知道玉兰已经死了呢,她怎么死的,尸体呢?你这么笃定她已经死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明亮的光线白晃晃的打在唐文慧的脸上,原本就很白的脸此刻显得更加的白,隐隐透着死灰一般的白。
她攥紧衣服和包的手微微颤抖,青筋乍现,她咬紧的牙关微微的发抖,目光死死的盯着温欣茹渐渐白下去的脸:“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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