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这位大哥,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哪里可以找到大夫?”小妇人回头对着乞丐问道。
乞丐不敢正眼去看,他面孔不动,眼角的余光却触手一样攀援上了小妇人的纤细腰肢。听到小妇人问话,他瞬间收回了一直偷窥的余光,摆出了一副认认真真欣赏手中破碗的表情。“哦,小娘子到了云庆镇的地界了,这里离着镇上三里,如要请大夫的话沿着正东一直走就到了。”
“谢谢这位大哥了。”小妇人道了声谢。听到镇子就在近前,他挂念儿子的病,就想抱起孩子赶路。
“我劝你还是呆在这里的好”乞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算,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苦口婆心,“近来几天可不太平,山里的强人都出来劫道了,听说已经杀了好多富户,县丞老爷都焦头烂额呢!”
小妇人身子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语气已经开始惊惶:“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吧?”
“放心”乞丐终于瞥了小妇人一眼,“这里荒废了好长时间了,他们是不会来这里的。”
“哦”小妇人长舒了口气,似乎是放下心来,“那就好。”
“小娘子为啥这么晚了独自一个人来这破庙啊?尊夫呢,干嘛不陪伴着?”说了几句话,乞丐感觉到已经相熟,话也多了起来。
小妇人低下了面孔,双眉渐渐蹙了起来,在那中间凝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啪嗒!”一滴眼泪在地上摔得粉碎,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们不是本地人士,只因为家乡遭了灾,活不下去了,准备着去远方投亲戚,却不想半路上遭了强人,夫君被人杀死,我们娘俩也是拼了命才逃出来。”小妇人越说越伤心,双手捂了面颊呜呜痛哭起来。
“哎!”乞丐叹了口气,“这个年头,让人怎么活哟!”他往前俯了身子,扶着火堆上的陶罐往破碗里倒了点热水,右手撑起身子,走到了小妇人面前:“小娘子,喝点水吧。”
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强势无比地撞进了小妇人的鼻腔,小妇人恶心欲呕,连忙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感觉味道透过皮肤渗进了皮肉。乞丐的指甲半长,里面全是黑泥,一半已经戳进了水里。小妇人拉不下脸不接,只得双手捧了:“谢谢大哥。”
乞丐猛然将破碗撇到一边,破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乞丐猛然前扑,将小妇人扑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箍了小妇人双腕,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就往小妇人颈窝里钻:“小娘子,和哥哥困觉吧,哥哥疼你”
小妇人猛然受了偷袭,再想挣扎已经是被压了个严实,手腕疼痛欲裂,她只能在漫天的臭气里惊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
“嘘别动,别动哥哥以后保证好好待你,要来的东西先给你吃孩子我会当是自己亲生的”乞丐好似哄孩子一般气喘吁吁地温柔了声调,好似再劝解一番,身下的小娘子就会心甘情愿地从了他。
然而小妇人还是挣扎着尖叫。乞丐心里发了狠劲,单手抓了小妇人两只手腕,腾出的右手猛然撕在了小妇人胸前的衣襟上。“呲喇!”一声,衣襟被扯得裂开,露出里面通红的肚兜来。乞丐咧开了满是黄牙的大嘴,感觉自己兴奋得就要炸开了。
小妇人再也顾不得脏净,一口狠狠咬上了乞丐的胳膊。
乞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抖动了胳膊想去甩脱小妇人的牙齿,可是小妇人狠了心,牙齿如同烧红的铁条,直接和他的骨头铸到一块去了。乞丐挥起拳头,重重一拳砸在小妇人头上,小妇人头脑一蒙,满嘴鲜血地倒在地上。
乞丐发了狂性,拽了小妇人双腿就要往稻草堆上拖。李泓在草堆上碍了事,乞丐抬腿将他踢到一旁,就在他满头大汗忙着解腰带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李泓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
“妈的,怎么系得这么紧”乞丐拽了腰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