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声音:“别动!否则,我打死你。”张立军感觉一支冰冷的手枪顶在后脑上,呆立原地,不敢乱动。
萍儿冷笑着从门后走过来,将他的手枪夺下,用手枪指着他说:“张立军,你自讨苦吃,休怪我不客气!”接着,对掌柜说:“将他绑了。”
掌柜转身去取绳子。
就在这瞬间,张立军吼一声:“你这条毒蛇,不要得意!”挥拳打落萍儿的手枪,出手之快,出人意料。萍儿惊了一跳,与他搏斗起来。萍儿虽说是弱女子,击拳劈腿,却招招凶狠,张立军出手还击,数个回合难以取胜。掌柜拿着枪不敢开枪,怕枪声惊动了解放军,冲过来协助萍儿。张立军被他们二人前后夹攻,战势急转直下。张立军欲突围出门,外面的伙计听到内室打斗声,冲了进来,拦住张立军的出路。三人围攻张立军。打斗数十回合后,张立军被打得左眉骨裂开,满脸是血,最终寡不敌众倒在地上。掌柜和伙计扑上前去,将张立军按住。
萍儿经过刚才的打斗,身中多拳,鼻血直流,掏出白手帕擦了一下,下令说:“将他绑了。”
掌柜说:“萍儿,将他杀了,省得麻烦。”
“不,以后还有用。”
一名伙计拿来绳子将张立军绑了,关进了地下室。这个地下室不大,四十来平方,墙壁上挂了三盏煤油灯,摆了一张书桌,二条椅子。其中一条厚实的木椅子是给被审问人坐的。墙壁上摆了一些工具,用来刑讯逼供的。
张立军的双手被反绑,身体也被绑在一条厚实的木椅上。萍儿站在张立军的对面,盯着他,厉声说:“你老实说,你来干什么?”
“呸,你这条毒蛇,老子不告诉你!”
“你不说吧,你看看墙壁上的东西,你想都尝尝吗?”
“来吧,老子不怕。”
“好呀,你不怕,那让你尝尝滋味。”萍儿对伙计说:“给我狠狠地抽。”
伙计拿着皮鞭狠狠地抽打张立军。一会儿,张立军白色衬衣上出现了十几道血痕,可是,他咬住牙,一声不吭,额头上汗珠直落。萍儿问:“你说还是不说?”
张立军抬起头说:“休想。”
萍儿啪啪给了张立军两个耳光,下令说:“把他吊起来!”
掌柜和伙计将张立军提起来,将其双手绑在一根横梁上,双脚离地。萍儿说:“吊他一天再说。”说完,转身离去。
龙空儿和叶飞二人折回医院后,相互碰了头,都未发现萍儿的踪影,龙空儿分析他们是突然抓捕她的,她事先不知道,而且城门有解放军战士把守,她不会贸然出城,应该躲起来了。龙空儿电话通知他的特战分队火速赶来县城搜查。特战队营地至团部医院约二十里,行军二个小时即可到达。
中午时分,特战分队赶到了团部医院。清点人数时,龙空儿发现张立军未到,问梅坤力:“张立军呢?”
梅坤力说:“这就怪了,他上午去团部医院的,按理早该来了。”
龙空儿说:“他去了多久?”
“三个小时了。”
龙空儿说:“他一向很守时的。他会去哪呢?”
叶飞说:“萍儿跑了,张立军也不见了,这就怪了。”
龙空儿说:“萍儿跑了,张立军不见了,有这么巧吗?不好,他出意外了!全体特战队员五人一组,分成六组,马上搜查张立军和萍儿下落!”
六组特战队跑出团部医院,迅速开展搜查。
龙空儿和叶飞c梅坤力c梅如雪组成一组,负责一条街道的搜索。这条街道是繁华的商业街,有客栈,饭馆,茶楼,商铺,街边有小商小贩在呦喝,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龙空儿一组四人对每一户人家,每一栋房屋地毯式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龙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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