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素同苏寸之有何关系?同‘三月初三’有何关系?同向左、南宫有何关系?她人现在何处?”
“这沙漠之上,不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吗?或许,你可以告诉我。”
“哼!小女娃不要逞口舌辩!”
“那我们公平一点,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老实回答你这五个问题。怎么样?”
“这样的买卖,小姑娘称之为‘公平’?现在本就是我在问你,你又凭什么要我答应你凭空提出来的条件!”
简瑜把眼珠一转,轻瞟荆楚一下,说道:“就凭你打不过他。”
北门锐仰头狂笑,道:“洒家敬重荆放素来行事磊落,也为武林出过不少力气。又见这少年功夫不错,是以不想为难而矣。罢了,不与你小女娃一般见识。你说!”
简瑜喜上面来,问道:“我娘和他爹有何关系?”
荆楚听她如此一问,眉间稍动,一闪而逝。
北门锐面露疑色,眼光扫过他二人,道:“你俩当真不知?”
荆楚轻哼一声。
简瑜急道:“当真不知!”
北门锐略一顿,转向荆楚,道:“五年前,荆放丧偶,移居大漠……”荆楚眉眼间杀气一闪,北门锐接着说道:“自他移居大漠以来,便一直避世独处,我也曾三次求见而被拒。”北门锐言行于此,便再看着荆楚,荆楚也似有了些印象,再将眼前人定睛看清,确是近几年来屡次前来求见之人。
北门锐说到此处便停下了。简瑜急道:“你要见他,他不见你,谁稀罕知道!他跟我娘有何关系?”
“不知道。现在,小女娃,回答我的问话吧!”
“不知道。”
“不知道?”
“许你不知道,就不许我不知道啊。”
“好个不知天高的小娃娃,一再敷衍洒家!”说罢,一声哨鸣,那安立北门锐肩膀的苍鹰如闪电般划出,直扑简瑜。同时,他自己屈指作爪势,向荆楚攻来。一时间,鹰嘶与爪势破空之声交杂迸出,一鹰一人两条身影也齐齐扑出。
简瑜拔出腰间匕首,右手反持之,左手化掌平于胸前,严阵以待。
她与鹰儿还未交上手,荆楚同北门锐却已然过了近十招。只见那北门锐爪势凶猛,与之前比之更凌厉,显是动了真怒。但荆楚少年气盛,遇强更强,出手竟比平时快出了许多,生生将北门锐网于剑风之中。两人均都见招拆招,又都是以命相搏,一时难有胜负。
斗得一会,北门锐恰是使出之前收手时的那一招“鹰瞰沧漠”时,突然右手爪变掌势,急拍荆楚面门。这一掌出手奇诡却来势刚猛,又是自爪法突然变出,他离地一米半高拍出的一掌,竟直直地带起了地上的黄沙,如卷起一条苍龙一般直扑荆楚。
荆楚骤遇对手杀招,却激起斗性,不但不回剑守御,却反其道而行,厉然变出一个方向,急刺北门锐左腹。
岂料,北门锐如此钢猛的一掌竟是虚招,他右手变掌猛拍,只为隐住左手定胜负的一爪。荆楚毕竟年轻,见识不够,当下对北门锐的招法判断有失,在他反攻之时,北门锐左爪急出,直扣住他左腕。荆楚大惊,右掌急出欲救,但已然迟了。北门锐手指并齐,如鹰喙一般力啄荆楚左腕,荆楚瞬间左手如废掉一样,没了知觉,一柄长剑惨然自手中落下。
荆楚剑落沙中,右掌生生顿住,眼里惨然一片。
另一边,简瑜与那鹰却一直没交上手,那鹰只是做势要攻,却每每急扑到眼前又旋上空中,但简瑜对它始终有所忌惮,所以被它牵制,寸步未动。只见这一边胜负一分,那鹰就嘶鸣着飞远了。
简瑜见它飞走,才有心力关注荆楚与北门锐。却只见荆楚剑落人颓,如枯枝一般在风沙中龟裂着。北门锐傲立风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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