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喝酒谈论。现下看来,哼!”他怒声中起身,就要走。哪知才一站起,却又坐将下去,却还坐势不稳,一下跌坐到了地上。
潘大自知中了陷害,怒目高喝:“好贼子!算计你潘大爷!”
那二人皆是皮笑肉不笑,却继续喝着酒。那年轻的道:“四哥,现下怎么样?”
这一下,潘大听得清楚,心头一紧,暗忖道:“三弟?四哥?此二人莫不是‘颠三倒四’胡良、胡言?他二人专干些奸淫幼女、掳人孩子的勾当,却一直在北漠行走,与我南江盟甚无瓜葛,今日却为何诓我吃酒害我?”
他正自想着,只听那“四哥”说道:“潘大,你不必费心思量了,我兄弟正是‘颠三倒四’。今儿也不白害你一遭,我兄弟出手,自然是要些好处的,但这好处,又不是你给得了的。你只告诉我兄弟向左现下在哪里,我兄弟自然放过你性命。”
潘大怒而不言,重重一哼,又四下看了看,只见简瑜仍在算账,书生和那老妪也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里的事竟是没有发生一般。心下暗悔,“是了!他二人在这里害我,又是酒中有毒,定然是与这店家勾结的!”当下又狠狠盯了简瑜两眼,复闭上眼道:“不必说了!要杀便快!啰嗦得迟了,爷爷好了,取你三人狗命!”
简瑜闻言,眼帘微一上抬,瞟了三人一眼,又继续算账。
胡良听他放出狠话,作势就要取他性命,一掌已拍到他头。便又道:“那么,你可是姓简?”
简瑜正忖他是自家仇敌,听他如此一说,更以为然。当下断然否认:“不是!”
书生将反剪着的右手抽出,拿扇指着那幡旗,道:“不是?那这幡上却为何是个简字?”
简瑜大骇,心中顿时失了主意。正自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忽觉耳边掌风一动,一个身影冲出,双掌直拍书生面门。伴着一声责问:“苏寸之!我约你来一战,可不是让你来欺负小姑娘的!”
事逢骤然,那来人出手又极快,他身形已然跃过简瑜,那简瑜才反应过来。但那苏寸之却似早有料到,淡然轻轻后退,堪堪避过来势。并朗声道:“陈兄先请住手!”
来人却不理会,掌势更沉,苏寸之也只得与他对上招来。但那苏寸之现下本不想与他动手,是以都是守势,并未反手攻。但二人功力相当,苏寸之怎能守得住,只得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苏寸之轻轻再望简瑜一眼,索性展开身形,一跃而出,他一招避出来人掌风,便即运气急走。来人自是不肯让他就此走了,大叫道:“你不要走!”也展开身形追了上去。他二人忽得去远,风沙中,一下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简瑜看得他二人去远,慢慢缓过心神。心下盘算若那苏寸之真是自家仇人,自己定然是敌不过的,娘亲只怕也不是他对手,只得速速再逃。想着,急急地进了店。
门外,一少年,一桅杆,一幡。一轮蕴红的落日映出这苍凉的黄沙天地,显得空旷而寂寞。
——
简瑜栓住了门,也不去看胡良胡言的尸体,也不去理瘫倒在地的潘大,直直地走到那老妪面前,心中仍是砰砰,语气间还余着些许恐慌,问那老妪:“娘!那苏寸之可就是娘的仇人?”
只见那老妪徐徐抬头,眼角鬓边还残有泪痕。简瑜看了急问道:“娘你怎么了?”
那老妪只是不答,缓缓起身,简瑜立时凑近扶住。老妪却重力一摆手,几乎将她震出三步,简瑜勉强稳住身体,又着急又生气又无奈,看着她娘走上楼去。她娘行至木梯中间,缓缓转身对简瑜说道:“烧了这三条尸。”说着,随手一掷,只见她刚才喝酒的杯子杯出如飞,瞬时就将那潘大击毙当场。
这老妪看着无论身形面容都已过古稀,但声音却仍是熟艳而有力,与这外貌十分不相称。按简瑜年纪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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