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工作。出谋划策、积极主动,除努力完成份内的工作外,他成了李刚义须臾不离的得力的参谋与助手。由于他各项工作成绩突出,群众呼声高,县委书记周凌风在“整顿”工作总结中,代表县委给予大大的表扬。
随后,谢大军为响应“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再次配合李刚义副主任来到狮巴区、狮麦公社,大力开展农牧结合试种青稞,建立游牧定居点,并为准备盖拱顶房绘图纸、制拱模、凿石料等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连续的、长期的疲劳战,使谢大军健康受到了一定的损害。
今天清晨起床时,章春茂问谢大军:“谢局长!怎么?昨晚上不舒服,又吸那种yào了?”
“没有!没有!我好好的……”谢大军支吾着。
“吸什么yào啊!你们俩在说什么?”李刚义副主任不经意地问。
“深更半夜,都在睡觉,什么事都没有,他胡说呗。”谢大军边说着看了章春茂一眼。章春茂不服地摇摇头。
原来,由于谢大军不顾黑天白日地干,他那心肌缺氧的毛病多次发作。旁边的人,在夜间模模糊糊地看见并听到他使用那种名叫“亚硝酸颐雾子”的急用气化剂,用手帕捂在鼻子上,来缓解心绞痛。第二天醒来,他却若无其事地出去工作。知情者深深为他担忧……
还有一次,在盖拱房的居民点上制作拱模时,劳动过累。晚上回到住处,谢大军夜间醒来摸着自己的鼻子湿漉漉、粘糊糊地。点上蜡烛一看,他突发鼻子大出血,弄了个满脸花。把大家吓坏了。群众连夜用马车把他送到区上,医务所的医生给他抢救了一个晚上,天亮了才帮他止住了鼻血,差点把他送回县上去。区上藏干书记德钦让他在区上多休息几天。可是没过两天,他又回到居民点建房工地上,他说:“自己不动手,可以动嘴指导别人干……”仍然带着平时的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和忘掉一切的神情,去做自己的事情。
当然,谢大军也有痛苦的时候。
就在两个月前,下乡的前一天,他收到弟弟的来信称,母亲因老病复发,久治不愈而逝。说母亲不让通知他,怕山高路远回来一趟不易,会影响工作。母亲曾有言在先:“忠孝实难两全,家国岂能兼顾!只要我儿能努力工作,为国家多做贡献,死亦瞑目矣!”并一再强调“我母子的xìng命本是
八路军给的,理当报答国家……”
谢大军双手捧着弟弟寄来的这封不幸的家信,痛苦万分!尽管他没有像人家那样嚎大哭,他心如刀绞,忍着悲痛。迈着沉重的步伐,到邮局给弟弟寄去母亲的丧葬费,擦干眼泪,第二天便乘车下乡来了。把哀伤深深地埋入心底,很快便带领群众,掀起了大干游牧定居的热潮。
谢大军的心情总算逐渐平静下来了。但是,平静不是没思想。一个正常人思想从来都不是真空的。谢大军身子虽在乡下,心里也不忘县上。那就是他的文教卫生工作。下乡前,老书记周凌风给曲松院长带来金珠与卓玛大夫的信中,要求寄上两个月的生活费与路费。这表明她们的培训期行将结束,不久即可回到县上。从此,县上将有了经过正式培训的fù产科大夫,一般的fù科手术将不再出县。
更可喜的是,薛红梅就是她们的老师。经过薛红梅手把手的训练,相信她们这次一定不负众望。应当顺利完成任务,胜利归来的。因为她们毕竟是她的徒弟呀……
临离开县上时,谢大军让曲松院长尽快如数把路费等寄给她们,以免她们着急。并说可以让她们在京多玩两天。
一想到金珠和卓玛两人就要从她身边回来,自然让他想到前边写给她的信……不管怎样,只要她俩一回来,一定会带来新的消息。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总之他有某种期望与预感。
预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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