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知道。如果可能,也得等到明年晚些时候再说吧……”谢大军红着脸说。
“你是先公后私,公而忘私,我算信服了!好,这事就按你们俩的意见办,自己来掌握。只要不打仗,你的假期随时我都给!”周围的人都笑着说:
“还是谢局长的面子大!”周凌风笑着坐进吉普车。车子稳健地驶出机关大院,开上公路,向狮泉河方向驰去。
周书记的车子开走以后,李刚义把谢大军、叶心钺拉到自己房间去喝茶。
茶还没喝几口,李刚义就对叶心钺说:
“哎,你这个组织部长,坐镇县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问你,现在全国的局势怎么样?我们下乡钻山沟一个多月,消息闭塞得很那!”
谢大军深沉地说道:
“不过,我还是坚信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永远都会站在党和人民一边的。任何人要想来邪的,赤手空拳什么事也休想干成!到头来只落得个玩火自焚的可悲下场罢了!”
一座高原小县的几位党政干部们,位卑不忘忧国其精神确实是可佳的!他们的政治嗅觉的敏感度,也确实是很高的。后来的一切,竟为他们的预言做了有力的证明。他们倒成为无意预言的预言家了!
×月×日,
清华大学党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传达中央领导对该校党委副书记刘冰等人反映该校两个领导人问题的批示。从此正式掀起了所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紧接着中央又在北京召开了打召呼会议。其要点说:“中央认为……清华出现的问题,绝不是孤立的……这是一股右倾翻案风。”运动一下子扩大到全国,又开始不点名地批判邓小平了。
此后,在一个短时期里,人祸天灾,碰巧jiāo织在一起。把我们的党和国家,再次推入了一个混乱不堪、灾难与痛苦的深渊,或曰震dàng的高峰期!
噩耗突然传来: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九时五十七分,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政协全国委员会主席
周恩来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全党全军全国人民都为失去了我们敬爱的总理而感到深切的悲痛!
奇怪的是,在为总理治丧期间,却从上峰传来了有违lún理道德不和谐的声音,什么不准设灵堂、不准开追悼会,这些“指示”非同小可,它一传达到狮泉县机关后,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平时对任何事务都一向敏感的fù联主任巴宗说:
“毛主席他老人家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我们怎么办!”
人们思想上引起了一阵混乱。由于周凌风书记不在县上,一时倒没了主意。
干部们想等待老书记回来,按他的指示行事。一晃一周过去了,十五日晚电波传来了消息:
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首都各界代表五千多人,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追悼大会……邓小平致悼词……
县机关的干部们终于受到了启发,既然中央给周总理开追悼会,那么下边搞一点追念活动,当不是违法的。
叶心钺来找谢大军谈了些想法。谢大军说:“县上书记不在,你是县委组织部长,理当牵头。方式可以灵活些。”
“怎么办?你出主意!我去叫人……”叶心钺激动地说。
谢大军说:“追悼会轮不到我们开。咱们可以自发的形式在会议室设个灵堂,各部门依秩去行行礼。以示追念,寄托哀思。”
叶心钺连连点头说:
“好好!灵堂我知道怎样布置,我去找几个人协助。还有个任务,遗像下面写点挽词什么的,非你莫属!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只把挽词写好,到时拿来就行。”
叶心钺找到巴宗,让她去找几个酥油灯来,自己则到组织部小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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