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拥护的。
只是上次提到他八年前打死养女阿大一事,我们不放心,又反复去找他爱人查对这件事。他妻子说:“那是八、九年以前的事,一次中午他从区上回来,我放羊不在家,帐篷里炉子灭着,烧茶连一块牛粪都没有,他嫌女儿阿大太懒惰,十二、三岁了,呆着什么都不干,叫他捻毛线绳,粗的粗细的细……他那天回来见她在家睡觉,不拾柴架火,说了她几句,又顶嘴……叫她去拾点牛粪来,她拿上网兜出去了,嘴里还嘟嘟哝哝,他生气拿起一个土块向她背后打去,正好打在她的头上。她当时跑两步倒下了,后来爬起来拿上网兜又走了……半天也未回来,他爸爸出去找她,发现她昏倒在山坡上。
抱回家来,一直发昏说胡话,发烧……准备第二天去区上看病,早起发现已死。
巴宗把话停下来,沉默了一会继续说:
次仁队长的妻子讲,她的男人对她们母女总的说是很好的,吃的穿的从来不比别人家差。没有故意虐待她女儿。男人只是xìng质急,脾气不太好。他勤快,女儿懒惰一点,他看不惯,失手打伤了女儿,牧业队离区太远,没得到及时治疗……她不愿意再讲这件事。男人过去长时间痛苦,觉得对不起她母女俩……近两年才稍稍好些,请不要再处罚他了,那样她会更痛苦……
巴宗又一次停下话,眼泪围着眼圈转。大家也没一个chā话的……倒是巴宗自己觉得有点“爱动感情!”最后她破涕为笑说:
我们认为,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现在以不再追究这件事为好。只是书记轮珠一直抓住次仁这个小辫子不放。治保主任扎西说轮珠忌妒他。如果养女那件事不受影响,完全可以选拔他。
二队队长尼玛,识藏文,有些文化。在生产队干的好,后被选为队长。他工作热情高,干劲大,又肯动脑,生产管理好。他们一队在公社五个生产队里,羊羔成活率年平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发展入党也好,提拔也好,尼玛都是好苗子。只是有一点具体情况,不知道算不算问题……
“什么问题,说说看。”李刚主说。
“他一个人两个老婆!”巴宗微笑着说。郑英听她说的不对,纠正道:
“不是……”
“怎么不是?他就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男人,一个老婆吗!”
郑英急着纠正道:“是一个老婆,两个男人!”
李刚义真地听糊涂了:“什么乱其八糟的!”
在座的洛桑、郑英、阿旺、次仁多吉、小杨都乐得闭不上嘴。
巴宗自己终于明白过来,知道说错了,不好意思地纠正说:“是两个男人,一个老婆!”
“两个男人,一个老婆真不可思议!”李刚义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大家又一次大笑……“那他们不吵架吗?”李刚义有一点杞人忧天地说。
“吵架吗他们和别人一样,也有但不多。他们和兄弟姐妹一样,很团结,感情也好得很……”巴宗笑嘻嘻地眉飞色舞地说。
“怎么会是这样!”李刚义的脑子里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谢大军平静地chā话说:“旧西藏的婚姻制度很复杂,不但有一妻多夫,一夫多妻,甚至还有父子共妻、母女共夫等,闻所未闻的种种婚姻现像我也是听人说的”。
大翻译洛桑本地的知识多,可谓见多识广。他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肯定地说:
“确实有的!现在还存在的都是遗留下来的。民改后结婚的年青人中,还没有听说过……”
“巴宗你再详细地说说,你是怎么对尼玛队长说的,他们又是怎么回答你们的。”李刚义耐心地说。
巴宗的笑意勉强才止住。她详细地说道:尼玛民改时有二十多岁,他已经结婚。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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