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严重法,说具体一点!”
“群众反映问题比较多的是公社书记兼社长轮珠。他多吃多占,群众普遍都有意见。他拿着国家工资,骑上一匹好马,夸着qiāng到处闲逛,像旧西藏的头人一样。走到哪里吃到哪里,集体的东西:酥油、茶叶、nǎi渣,随便拿。嘴上说‘借’,生产队谁也不敢给他记帐。实际上是随便拿……集体的东西还随便给人……”
“还随便给人,他给谁?”李刚义又chā话问。
“他给一个领主……”
“给一个领主?为什么,难道他现在还怕领主?”李刚义很不理解。
“他不怕那个领主,是怕他的老婆……”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李刚义还是不能理解。“难道他们是亲戚。”
“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为个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吗!”李刚义有点不耐心地说。郑英、翻译洛桑在旁边已经笑出声来。
巴宗终于慢吞吞地说道:“是因为他和那领主土登的老婆有那种关系,开始人家不愿意,他强迫人家。被抓住小辫子了他害怕,所以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巴宗未说完,人们都哈哈大笑了。
“你怎么不早说!”李刚议也笑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现在的关系也还好的很!”
巴宗认真地回答。
“怎么个好法?”李刚义也认真地问她。
“好的方法多了……”巴宗笑道:
“轮珠书记骑马来到领主土登家,把从生产队库房拿来的好东西往帐篷里一放,领主老婆就给他吃ròu、喝酒。领主就拿上一个网兜拾牛粪或茅柴去了。让他老婆一个人和书记轮珠在家胡搞……”
“好啦!好啦!就说到这里。那么,这些事谁能证明我是说有人证吗?我们可不能听风就是雨啊!”李刚义有点不相信,深怕误听谣言。
“有人能证明!这个人就是领主老婆的姐姐格桑!”巴宗不容质疑地说。
“领主老婆与她的姐姐是一个妈生的,姐姐怎么会证明妹妹的这种事?她的觉悟很高吗?”李刚义又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奥妙。在座的其他干部们都已经微笑了。
巴宗对李刚义副主任再次的反问,真有点哭笑不得了。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下的两只滚圆乌黑发亮的大眼睛,跳动着滑稽的笑容,几乎笑出声来。她推推身旁的郑英,悄声道:“你告诉李主任这个秘密吧!他脑子恐怕有点缺氧……”
郑英往巴宗身上推搡着,偷看了李刚义主任一眼,嘿嘿一笑。
李刚义还是从死牛角里钻不出来,又埋怨道:
“你们这两个女同志,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怪怪的!”
谢大军及翻译洛桑、次仁多吉,郑英、阿旺,捂上嘴也设法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巴宗克制不住地笑道:
“李主任,你真傻!连这个都想不明白!领主老婆的姐姐,是书记原来相好的,后来书记抓到了妹妹,两人好了。姐姐恨他们,在外边说出去了,所以人人都知道了!
这个事是队长次仁的老婆向我们反映的,是真的!”
“这个书记轮珠还有别的问题吗?”
李刚义神情严肃地问。
这一问巴宗有点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回答什么才好。
郑英的脑子反映比较快,她随口说,再补充一点:
“听治保主任扎西说,轮珠书记除和领主老婆有关系外,还和领主女儿央珠关系密切。说以后要和她结婚,还说今年准备带她一起去普兰参加盐粮jiāo换。有的群众怀疑他们很可能一起外逃!”
李刚义又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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