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四口人,人数太多,或别的什么原因,竟没有供放死者们的遗像。
或许是为了可能减轻人们悲愤的情绪,追悼词也尽量写得委曲而且温婉得体。在哀惋的词句中,摆出成绩,高度评价那看似平淡而又有意义的人生,最终归结到“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
致词人说,虽然他们是在机关日常生活中去世的,但机关是革命的队伍,在革命队伍中死去,就是为人民利益而死,同样“是比
泰山还要重的!”
悼词最后倡导,寄托我们哀思的最好方法,是大家真正团结起来!
不知是受了悼词的感动,还是受死者们遗恨与冤气的趋使,一些女人们失声痛哭,抽抽咽咽,几近背过气去。一个孱弱的女子,身子一歪倒在身旁一位年青人的身上,立刻被两个强壮的人挽离队伍。
追悼会终于在低回悲哀的乐曲声中结束。
送葬的队伍尾随在灵车后,向新开辟的陵园墓地缓缓地走去……
在接近墓地约五百米处,fù女们被留下来,看着男人们继续前行,直到把逝者的遗骸与灵魂送到另一个世界,默祷其身心得到安息,灵魂升上天堂。
葬礼过后,人们迈着沉重缓慢的步伐,怀着压抑的心情一步一步地回县上。
回到家里,人们才像重新来到人间。
三天过来的苦痛沉闷,一些xìng情梗直的人们,如巴宗、苗师傅,首先在缝纫部里议论起来。
巴宗说:“拉姆隔壁是事务长吴永明和炊事员王学高的房子,因要早起做饭,才被闹钟叫醒,醒来时都感到头痛、头昏、恶心。铃响了半天才勉强支撑着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闹钟救了他们的命。”
苗师傅接着说:“听说炊事员那晚上喝酒玩耍闹得很晚,炉子塞满红柳疙瘩,满屋子烟气,也到了隔壁房间。”
巴宗说:“拉姆的男人从地区回来,又煮ròu又烧茶,他们的炉子也同样烧得乌烟瘴气的,两家一个火墙,又都互相窜了烟,吴永明坚持开了半个通风窗,不然同样都危险的!”邮电局小袁恰巧也在缝纫部,说的话她全听到了。回到包玉凤那里,她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包玉凤再到佟向阳的房间,武权、吴魅也在那里。包玉凤心想,正好!让他们也听听,少翘一点尾巴。
包玉凤故意绷着脸说道:“群众在议论你们盖的好房子,两家共用一个火墙,是中dú事件的根源!”
武权一听,吃了一惊。从出事的那天起,他就有点心虚。从工程上说,当初自己在佟向阳面前,夸下海口,保证工程质量没问题,而今火墙窜烟惹祸,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意外事件,要是从根上追查起来,确实有点被动!
吴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在佟向阳面前替武权和自己开脱责任并挽回面子,他狡黠地笑道:“好啊,要说是房子火墙共用使人中dú,是工程上的责任,那首先应该是设计上的问题。图纸是谢大军去设计的,要说责任,首先是他的!”
武权那ròu眼泡子中的瞳仁中顿时显露出笑容,非常满意吴魅的机灵与诡辩。他轻微地一笑,不加可否,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看看佟向阳。
佟向阳有些不耐烦地说:“发生意外,地区也未多说一句话。谢大军也好,基建办也好,不都是在县上领导下吗!如果说工程有问题,要负责任的首先是我!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你们就别多cāo那份闲心了!群众放个屁,你们也都要去追根,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来,岂不更愚蠢!”
武权、吴魅看看眼色不对,便搭讪着走开,万金财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离去,室内最后还剩下佟向阳,包玉凤两个人。
包玉凤捧出一副笑脸说:“我今天未动脑子,也说出一翻蠢话来,若你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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