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为你们好,年青人要多尊重人,特别是对老同志。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今后少胡闹……”佟向阳由于李雪文给撑了面子,也乘机教训了包玉凤几句。
包玉凤自觉理亏,虽然被佟向阳骂了两句,但还是挺高兴的。觉得他们还时刻都在想着她男人的事。但面子上又有过不去,于是徉装生气,红着脸,一扭屁股出门去了。
最近人们在传说,谢大军要有“好运”降临到头上。他自己也觉得人们看他的眼色不一样了,简直是在“另眼相看”的。他觉得有点好笑,但并不理会它,照样忙着他的文教卫生那一套。
谢大军只顾忙工作,有些天没见叶心钺了。奇怪他怎么没来找他到曲加家去喝酥油茶。他正想下午去看看他,哪怕聊上几句就回来也觉得愉快。
事情有时就那么凑巧,你想他他就来了。
刚听到门外连敲了两下,谢大军未及搭话,叶心钺竟一把推开门,自己进来了。
一见面,叶心钺便春风满面地抱拳笑道:“恭喜!恭喜!”
谢大军因平时朋友们一起嘻笑惯了,怕又要搞什么恶作剧取笑他。因而不为他所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太阳是从东边出来,西边下去;高原上的氧气一点也未增加何喜之有啊!”
“太阳从那边出来先不去管他,反正现在正照在头上。现正式通知你,下午一上班就到县委小会议室去,头头有事找你谈话!”
谢大军没急于说话,只用眼看着他,从那严肃的眼神中证实,并非玩笑。便顺口道:“什么事呀?能不能透一点口风?”
叶心钺平静地看看谢大军轻轻地摆摆头,连忙说:“不是坏事,也许是什么好事,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完又撂下一句:“我还有事!你不要忘了!”便忽忽离去了。
谢大军一下子被蒙在鼓里,弄的有点心神不定了。
下午,谢大军按时来到县委小会议室。
兼职副书记黎部长,与主持县委工作的佟向阳副书记,已经端端地坐在长方桌的两侧。
谢大军一进去,两位副书记都客气地让他坐下,位置正好是平时书记坐的位置,他觉得很不舒服。
黎部长看看佟向阳,首先发话道:“我们请你来,你可能猜到为什么了吧。就是关于你的组织问题,现在请佟副书记代表县委和你谈谈,你不要紧张,冷静些。”
谢大军本来不紧张的脸,经黎部长这么一说,多少倒有点紧张起来。觉得自己有点被审讯的被动感,怎么坐着都不自在。不自主地调整着上身的坐态。两位副书记又互相看了看,面孔严肃,但还都和蔼。
佟向阳终于清清嗓,用低沉委婉的声调说道:“谢大军同志你知道,关于你申请入党的问题,从党支部到县委都早已讨论并通过了。就你个人的思想暨各方面表现,都是无可挑剔的。一直没有批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你父亲在旧社会有一段当警官的历史,一直未弄清楚。在你原单位党支部的监定上提出了这一问题,上次县委讨论又在此问题上出现分歧。因此,才决定派人出去外调。遗憾的是,因为时代久远,时过境迁,一时无法找到任何证人或旁证。所以我们不得不如实地告诉你,这次外调,无功而返,也就是说,你的组织问题,目前,暂时还无法解决……看看你还有什么想法,希望能如实在党组织面前谈出来!”
谢大军总算明白了这次谈话的意思。他不但没有紧张,反而觉得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早有思想准备,外调的结果不外乎有两种,一是查清没问题,不影响入党;二是查出有问题影响本人不能入党或仍然无法查清,继续搁置下去,这均属正常范围。现在仍是第二种结果,原在意料之中。所以,谢大军只在瞬间有一点下意识的不自然,但立刻便克制住了自己。至少是表现出一个男子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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