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得及,来不及我连想也没想过……这话要由他去说可是他现在是什么都不说。”薛红梅失望地说。
“倒底是‘不说’还是‘没说’?你要仔细分清这两个词的概念”。
薛红梅觉得她的朋友,总喜欢咬文嚼字,于是反问道:“那究竟有什么区别?”
李莲蓉神密地笑道:“在我看来,那是不一样的。‘不说’是有思想而不表达。‘没说’当然也有不说的意思,但很可能还没有形成固定的思想或成见,需要时间去思考。如果,他此刻的思想状态属于后一种,那正是你的希望之所在。也给你留下了更多的余地。你看他现在究竟如何,应当比我清楚!”李莲蓉说完,一直用眼神盯着薛红梅,好奇的她,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薛红梅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
“我也说不准……按你所说,他好像还没想那么多。我感觉到,现在重见他,对我并无反感,更无怨恨。抢救输血后,还说谢谢我。”
“真是个书呆子!你给谁输血,谁都会说声‘谢谢你!’我只问你,这次上山重见以来,他对你到底还有没有男人对女人情感上的那种‘意思’……?
“这正是我的疑问说实话谢大军这个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的人。或许我一辈子都琢磨不透他。不过我可以对你说一点:正因为我现在还不清楚他倒底是个什么态度,我也想看看。一旦我弄清了他的心思,不要等他用嘴说出来个‘不’字,就是稍微给我个眼色,我绝不会乞求任何人的!”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救yào,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李莲蓉笑着批评她:
“你特聪明,条件优越,盲目高傲。从不考虑个人在别人心目中的客观地位。喜欢别人上赶着追求自己。这种做法使恋情走入盲点和误区。真正的爱情经常产生在互相尊重、平等追求的纯洁的相处中。一方单等另一方主动来追求,不是傲慢便是缺乏自信的表现。”
李莲蓉看看薛红梅没有反感的意思,便又坦率地说道:“请允许我对社会上某些不健康的感情也说两句话:高雅圣洁的爱情的殿堂,更容不得矫揉造作、狭隘自私者的丑恶表演!至于庸碌之辈当然就更难登大雅之堂了!”
薛红梅知道李莲蓉后边说的话不是针对她。前边说的也都是为她好。她经过冷静地思索后说道:
“你分析的或许是对的。早期我过于自信,后来失败了差点失去了自我,至今还有点悲观。”
“你除了轻率地结婚
离婚这件事造成一时的被动外,你还有什么可悲观的!”
“就是这件事连我自己一直还转不过弯来。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我薛红梅,要重新面对老同学,难道就这样掉架了!”
李莲蓉叹道:“你呀,亏你还经历过全套的感情变化的历程,至今还这么拘泥与古板。自古以来好男好女讲恋爱,看重的就是个‘爱’字与‘情’字。爱情,爱情,没有爱又如何有情!有了爱,有了情,那就什么都有了,其他的一切,较之感情的分量,都将成为无足轻重的附属品……舍本而求末算不得真正的爱情。最多也不过是玩偶与玩xìng的牺牲品。按理说这些话,不应由我嘴里说出来,对于我毕竟是纸上谈兵的事情……我很可能是‘丈二的灯台,照见别人,而照不到自己。’我至今还未遇到值得我爱,又十分爱我的人。一旦让我遇到了,我会不顾一切地去争取!在爱情问题上,一厢情愿是不行的,两厢情愿才合美,对人对己都不能有一点的勉强。作茧自缚固不可取,捆绑也绝对不成夫妻!”
“你说的我全明白!但我在他面前还总觉得矮一头,因此,破镜重圆是很难的!”薛红梅坦诚地解释道。
“我认为,你还是没跳出感xìng的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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