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没有一件物品有破损。右边三分之一空间是卧室、书桌等日常起居、工作的空间。左边是仅有一条通道的书架空间。
环视一圈,不难判断,这楼是一个有着极致洁癖的人居住过的地方。同时也可轻松判断到,这里的主人应是一位极有地位的人。
四位少女胆怯地跟进小楼,寒气顿退,微缩的身形展开,便有了几分女儿家的魅力。
“这只蜘蛛,是今日的午餐。”陈天鸿将蜘蛛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个小炉灶,吩咐道:“你们做饭,我到楼上看看去。”
说罢,转身向右边走去。右边的一道木梯,是唯一通向二楼的通道。
二楼,正中间仅有一道一人宽的通道,通道两旁各三丈的纵深空间,安置的是设计奇诡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摆放的十分整齐。走在通道里,看似很远的书架,只要去取书架上的书,就像书架在手边一样。
陈天鸿从头走到尾,没有发现丝毫玄机,心中琢磨道:书摆放的如此整齐,还有什么事可做?看来,早日离开这里,另谋出路,才是正事。
又来到三楼,与二楼完全一样。
陈天鸿随意拿起入口书架上的一本书,开始翻看。渐渐地,脸上出现了古怪的表情。看到最后,脱口道:“真是无厘头!”
因为这本看似十分崭新的书,有一个非常有文气的书名——《天工开物》。里面记载的却是一些异想天开的空洞遐想,日常的琐碎生活游记,甚至还有将自己的梦境记录下来的内容。似乎,真正与书名相关的,仅有寥寥几句。
“人为万物之灵,五官百体,赅而存焉。贵者垂衣裳,煌煌山龙,以治天下。”
“天孙机杼,传巧人间。从本质而见花,因绣濯而得锦。”
(摘自原文《天工开物》)
陈天鸿又翻了几本,发现每本书都是同样的情形。除了一两句正常的语句外,其余的全是废话连篇,风牛马不相及。
由此判断,这个有着奇怪洁癖的人,似乎更像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怪人。
琢磨间,心念一转,已然确定了接下来的工作。
* * *
四位少女已经做好了蜘蛛宴,四人的口水只往肚里流。好不容易等到陈天鸿走下楼来。
“罗……”
“你们吃。我等饿了时再说。”陈天鸿道,“唔,你们别叫我‘罗锅哥’,好不好?我年长你们不少岁数,要不,你们要是乐意的话,叫一声‘大哥’或‘哥哥’就行了!”
四位少女脸一红。那位扁鼻子的少女噗嗤一声笑出口。
陈天鸿本是往书架那边走,经过四位少女时,忽然站住,道:“大家相处,该有个称呼。我叫‘任瓁(wo)纯’,不知四位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陆小风,铁罗城人!”
“我叫茅小月,铁罗城人!”
两位看上去比较腼腆傻气的少女,先报了名讳。
第三位少女道:“我的名字中有一个‘宝’字,那就顺着两位姐姐的名字,大家叫我‘小宝’好了。”此人明显聪明的多,谨慎的多。
扁鼻子少女嗯了一声,笑道:“我的名字,可有些为难了。不过,你们要是乐意叫我‘小鉴’的话,我也无所谓哦。”她随即补充道:“‘鉴’是鉴赏的鉴,不是贱`人的贱。你们可别故意想歪。”
陈天鸿点了点头,示意四人开吃,自己则走到书架旁,拿起整齐的大白纸张,仔细的裁剪起来。不到三刻,裁剪装订成五本书册,每一本足有千页厚。
当取出笔墨后,很快融进了书海的世界。
四位少女饱餐后,被强烈的困意征服,四人摇摇欲坠的挤上唯一的一张床,很快睡死过去。
沉浸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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