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便的问题,本汗再说一次,我们突厥人不足百万人,为什么周、齐两国都要时刻看我们的脸色,因为汉人那套父死子继的传统,在我们突厥这里行不通,一个傻子都能当皇帝,那么一个国家有什么未来!”
“臣弟明白了,往后再也不提此事了”佗钵可汗道。
木杆可汗欣慰地一笑,继续说道:“我时日无多了,突厥未来就交给你的手里,记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这块兵符送给你了”顺手将金色一块东西交给佗钵可汗。
佗钵可汗一看惊讶道:“兄长,这是调动虎师的兵符,现在交给臣弟会不会太早了”虎师是大汗的亲卫部队战斗力极强,一般情况下坐镇王庭,战时随大汗一起作战。
虎师,突厥的虎师部队成员都是从突厥全国精选出来的武艺精湛的男子,经过严格的训练而选出来的精兵,也就是现代说的特种部队。
虎师都是执行大汗发布的私令去执行特殊任务和保护大汗的安全的部队,一般不轻易出战,虎师突厥马为“贺兰”,本来就是名产,而骑兵所用的战马更是优中选优,唐太宗就非常欣赏突厥战马,认为它具备“往来之气”
木杆可汗说了这么多话好像累了,不愿再回答佗钵可汗的问题,摆摆手让佗钵可汗退下,临走时木杆可汗告诫道:“好好安抚齐使,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周、齐两国都是突厥的敌人,我们却不能两个都得罪”
佗钵可汗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离开了大帐,去往他自己的大帐,因为佗钵可汗已经将高延宗请到了自己的大帐里,至于那些愤怒吃瓜群众也被佗钵可汗派人顺道安抚了,宣布上交战利品的比例由以前的五成下降到三成。
至于挨了一鞭子的高延宗,此刻被限制自由呆在佗钵可汗的大帐内,看着四周监视的卫兵,高延宗觉得自己就算是想死,估计也不能够得逞。
当佗钵可汗进来后,高延宗离开站了起来,看着掌握自己命运的男人,高延宗心里一直保持着担忧和惶恐。
“齐使,不知什么时候启程回去?”佗钵可汗盯着高延宗问道。
“回去……?要是突厥没有事情的话,大汗许可的情况下,本王想过几天就走”高延宗小心地回答道。
“真是可惜,本汗还想和你多讨论一下佛法,另外突厥想继续和大齐开展边市贸易,为了弥补这次小小的误会,突厥愿意献上五千匹战马”佗钵可汗瞧了一眼高延宗额头上伤疤,充满歉意地说道。
高延宗心里觉得一惊,突厥人还想继续开展边市贸易,不过这也是大齐所期望的,高延宗随即开口道:“当然,战争是战争,贸易是贸易,交换有无是我们两国都希望事情,放心吧大汗,本王回去就劝说陛下同意两国交易”
佗钵可汗一听上前一步,两眼注视着高延宗的眼睛,就在高延宗以为对方要继续追问内奸时,佗钵可汗退后了一步笑道:“齐使额头受伤了,赶紧回去治伤吧,晚上会设宴款待齐使”
高延宗向佗钵可汗拱了拱手道:“大汗先休息!晚上再见”
等高延宗离开后,佗钵可汗的脸色沉了下来,吩咐自己的副将道:“派人全天监视他,看王庭里到底谁和他接触最深”
“大汗放心,末将立刻去安排”副将立刻走出大帐,佗钵可汗看着地上的佛经和佛像,突然像发疯一样将佛经撕烂,将佛像砸碎,大声叫嚷道:“本汗一定要报仇!报仇!”
一个月后的平阳,天气越来越热,战事也进入到最激烈的时候,契丹和奚部的十万骑兵,在斛律羡进入幽州后,因为熟悉两部落的矛盾,策反了契丹部落反戈一击,对自己的盟友下奚部下手了,夜里突然派兵杀进奚部的营地,杀死了奚部的族长。
作为奚部的王子桑多,心中充满了国仇家恨,带着剩余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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