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棚户区有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一年轻男子卧在病塌上,死死拉着他娘的手,不停地哀求,老妇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哄小孩般连声安慰着。
其实她知道,儿子是得了那种怪病,棚户区好多人都是,死了的都好几个。
别说她没钱,就是有钱,这种病哪里能治好啊?
望着儿子,老妇心如刀剜,多想以娘身换儿身……
“大婶,我可以看看他吗?”就在她即将崩溃之时,有极其仁爱的声音响起。
夜半三更,突然有人闯进家里,老妇给吓得不轻,她强自转回身,看到了几张年轻人的脸。
“大婶放心,我是外地的医生,刚刚和朋友们小聚,路过这里,见这位小兄弟痛苦难耐,医者仁心,就冒昧地闯了进来。”姬元进一步解释道,免得人家把他们当成入室抢劫犯,那就玩笑大了。
老妇再次望了他们一眼,确定不是什么歹人,才让进屋内。
姬元三根手指搭在病者的脉门上,他背的药典不少,却从未给人诊治过。
之所以装模作样,是为了掩饰,总不能让人家看出他是个假医生吧!
三根手指一搭上脉门,神魂即将这具肉身完全覆盖。
脏器血脉骨骼连构成这些组件离子都清晰地映入脑海。
年轻人非常健康,各种器管充满活力,都在巅峰状态,但随着心脏的泵动,姬元看见有股极其邪恶肮脏的死气被输送到全身各处,逐渐淤积周身各大要穴,当穴位全部堵塞,血流凝滞,就该下死亡通知单了。
“医生,我儿得的是何病?可能医治好?”看见姬元手离脉门,老妇就急切问道。
姚璐等人也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陈礞更是眨巴着小眼,心想班长副业兵器,何时改修医了?
姬元负手踱了数步,故作神秘道:“此病名曰流传,得者全身无力,目现赤红,痛不欲生,除此外,再无其他症候,即使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无法检查出来,这样吧,我这里有颗丹药,保证药到病除。”
有病乱投医,听说有治,老妇早已喜极而泣,那还会有半分怀疑。
姬元取出颗丹丸,用温开心送入病者腹中。
约有半个时辰,病者虚汗尽除,赤目澄澈,显然转危为安,只是还有些虚脱乏力。
天上的墨云渐渐散去,露出了几颗银星,缠绵有半月的雨终于出现停歇迹象。
“大哥真是太神了,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走出棚户区,关亭峰就大声嚷嘟。
陈礞有点迷糊,把柳畅拉到身面,凑到姬元跟前,认真问道:“流行到底是什么病?”
被女生强拉到身后,柳畅就觉得憋屈,合该陈礞问出胸大无脑的话,不由阴阳怪气道:“流行病呗!”
姚璐抿嘴一笑,“闹够了吗?闹够了就找个地方休息吧,搞了一晚上,我眼皮都不听话了。”
伯利医院,年轻市长又盯到天亮,睡眠严重不足,红肿的眼都眯成了缝。
此时,他激动得转来转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院长笑笑道:“就在昨晚,纬十八路棚户区有人被医好了。”
“哪个医生有这样大的本事,快把他请来,我要见见他。”
“听说有人被医好了,现在全城都在找,可那名医生却神秘消失了。”
“像苍蝇般乱找不是办法,这样吧院长,我们先去纬十八路问问情况。”
就在射阳市全城人都在找那神秘医生之时,某小旅馆内,姬元他们补足了觉,正在享受美味晚餐,陈礞和关亭峰都是吃货级别,满桌子丰盛的菜肴,都被他俩风卷残云扫进了肚子里,还是半饱。
两个家伙可怜巴巴地望着姬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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