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收过了他的子弹脸上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一把钥匙被交给了司马澹的手上。
“走,”说完司马澹带着老头往二楼走去,在听到两人上楼的声音后,那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拿起了电话
一进了房间,司马澹就将背包扔在了床上,转身走进洗手间,他需要好好的清洁一下身上的污垢,整整一天的奔波让他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变得尘土飞扬。
而老头则坐在床边,细细的端详起了司马澹包上拴着的三支枪。
用毛巾包着的头发,司马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迎面就看到一米八的大床上整整齐齐的铺开了一片零件,而老头则盘腿坐在床上,将他仅剩的那把1911也肢解开来。
“我靠,老头你在干什么,你当这是你家的乐高玩具?”司马澹随手从床上拿起来一节,看样子像是枪管一类的东西。
“你看啊,这几样零件基本上已经是完全报废了,”老头放下那个拆了一半的手枪,指着自己跟前的好几个黑乎乎的配件说道。
司马谭一走进前,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好多配件已经是因为长期使用而磨损严重了,如果在平时这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些破旧的零件就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老头的手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三下五除二将那支长枪组装了起来,“新版的16a4,这应该是大战以前生产的最后一批,这所有的枪里面就属这支保存的最为完整,观察它的零件磨损情况,估计也就打了两三百发子弹的样子,可以说是新枪了。”
“这一支,”老头又将那支霰弹枪组装了起来,“这是一支在战前很常用的民用霰弹枪,但很显然,它的枪托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腐烂掉了,枪管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大概也就是一两百发就要报废的样子,这个我不好估计,需要专门的金属探伤才能略窥一二。”
“而这一支呢,老头我怎么说呢,既不是特别新,也不是特别旧,属于正当年的壮年枪吧,”老头将1911的配件一一擦拭上油后,还给了司马澹。
“诶,我说你这老头真是神了,还会修枪?”司马澹摩挲着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手枪,一边惊叹道。
“呵呵,在我年轻的时候工作的地方,保养枪支几乎是每天的必修课,我都干了几十年了,别的不敢说,至少战前所有国家的制式轻武器,我都能闭着眼睛将它们一一拆卸c保养,再装回去。”
“老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司马澹好奇的问道。
老头这个时候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说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以前一直长期在军队中服役,我所在的军队——那是一支是一支把自己武器装备当成自己的双眼一般爱护的军队。”
司马澹有些怔住了,他分明看到,老头的眼睛里明显有了一些晶莹。
老头抹了抹眼睛,看着司马澹问道:“一路上过来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看司马澹有些发呆,老头先说道:“我叫孙长人,长短的长,人就是那个人,”老头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因为在我们家里,我是家里最高的那个,同时又是家里的长子长孙,我爷爷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长人”司马澹一听到这个名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头,没搞错吧,你这也算是长人?长得很长的人?”
老头尴尬地笑了笑,单从外表上看,这个干瘦干瘦的,明显长期营养不良外加年龄大了,再加上他不到一米六五的个子,果然是称不得“长人”这个名字。
“那行,”司马澹强忍住笑意,“以后叫你老孙头了。”
“行,随便你叫啥,只要给老头我口饭吃就成,”老头很显然也不介意,摆了摆手就当做是答应了。
“别介,老孙头就凭你这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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