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言他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方何缓缓松开了展洁的手臂,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展洁急了,她像疯了一样的向方何扑过去,撕扯着他的衣服,大声叫道。
“他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方何低头沉沉的叹了口气,只哑声的说了四个字。
“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这是什么意思?”
展洁听不懂方何这句话里意思是什么,“不是你把他带走的吗,你不是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方何没有说话,他只是张了张嘴,无声的骂了一脏话。
展洁听不清楚,她拉着方何的衣领,急切而害怕看着他。
她急着想知道蔺修言的状况,却也害怕会听到自己不敢听的消息。
“你说啊”
“修言他几天前就被人带走了,现在连我也见不到他。我只听说他已经陷入昏迷二三天了,并且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迹象。那些医生来来去去了好几回,却什么都不肯说,所以,蔺修言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是真的不清楚。”
方何愤怒而又无奈,蔺修言是他的兄弟,他说过会一直保护他的,可现在,他却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想见他。”展洁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定着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情绪。
她想见他,一定要亲眼见过,她才相信。
方何对她摇了摇头,“现在谁也见不到他,包括我们。”
“我要见他。”展洁语气坚定的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什么吗?带我去见蔺修言,我可以把纸上内容写出来给你们。”
“你不是说,不记得纸上写了什么吗?”
“我和蔺修言有一个共通的优点,那就是过目不忘,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会成为全世界最年经,全优秀的心脏外科专家。虽然我不看不懂纸上的那些数字,但只要我能原样不动的默写出来,就可以了,不是吗?”
展洁看着方何,此刻的她冷静,睿知,淡定而从容。
仿佛是胜券在握的王者,坚定,不容质疑。
“你要见过蔺修言,才肯写出那些数据?”方何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
方何叹息了一声,说道:“展洁,他们会有很多办法,很多手段让你写出那些数据的。相信我,用这个做谈判的筹码,你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但我会写错。如果我写错了,你们会看得出来吗?”
方何愕然。
他们当然看不出来,如果要想证明展洁写的东西是不是正确的,他们需要重新演算一遍,那会耗去更多的时间和经历,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你如果这样做,会害死很多人的,你知道吗?”方何不相信展洁会那么做,因为那有些残忍。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也管不着,别人的生死,从不在我的眼里。”虽然她是一名医生,虽然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但展洁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并没有外表表现的那么高尚,那么善良。
她当初选择做医生,为的并不是治病救人,她只是想看清楚每一个人的人心,她就是想知道人的心会长成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有的人,他的心会那狠,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由其当她亲眼看到教授死在了自己拼命抢救回来的病人的手上时,当她看到明明前一刻还是自己的病人,可当伤好了之后却会拿枪威胁自己,当着自己面杀死所有人时,当她第一次明白什么是残忍时,当她开始选择自己想要的病人时,她就已经完全放弃所谓的医德,所谓的道德和善良。
所以,她本就不是一个心善的人,很早以前就不是了。
其实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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