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当日我告诉你,我将那小子击落山崖坠入海中尸骨无存之时,你是甚么样子?只要不是瞎子,天下哪个看不出!”
白子萱焦躁道:“你你你莫要血口喷人信口雌黄!”
“我血口喷人?我信口雌黄?好好好!你真当我甚么都不知道吗?!”
岳重山野兽也似的撕开白子萱绯衣,自贴身的亵衣中揪出块雪白锦帕来。
那是块上好的狄戎国蚕丝锦帕,帕上绣着两只戏水鸳鸯,角边却绣着个小小的“林”字。
他挥手将锦帕丢在八仙桌边,口中吼道:“你说我血口喷人?好!那这又是甚么物事?真当我姓岳的如那蠢物无二?”
白子萱见锦帕落地,忙伸手去拾,却教岳重山拔足一脚狠狠踢开,那一脚正踢在腹上,身形竟跌出丈许,脊背撞断八仙桌脚这才堪堪停下。
她咳出口鲜血,依旧往帕前挣扎爬去。岳重山见状,一个箭步跃上前去,左足踏住了锦帕狠狠拧动几下,一对如生鸳鸯立时便蒙灰凌乱再难入目。
只听他口中骂道:“我把你这不要脸的娼妇!今日教你知道利害!”说话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林锋见岳重山对白子萱动手,不由得心内烦躁,正待起身撞到屋中,却忽觉身后有些响动,回头看时原是火眼飞鹏胡耀。
胡耀稍一摆手要稍待,自已跃入院中,对着屋内轻声道:“庄主,门外林少侠求见。”
只听岳重山喝道:“甚么狗屁林少侠?!不见!”
顿了顿,他又问道:“等等,哪个林少侠?”
胡耀道:“正是您的结义兄弟林锋林少侠。”
“是他?他怎地还没死!”岳重山音声略带惊慌,似还存着几分气急败坏,“好,你带他进来。”
胡耀应一声,便往远处走去,林锋施展轻功,身形腾跃几个起落便,便来在火眼飞鹏身后。
屋内岳重山随手封了白子萱七八处大穴,将她丢在后窗草窠内,口中冷笑一阵:“今日便要你们天人永隔,一世也见不得一面!”
笑罢见他拿颗丹药服下,又在烛中添些白色粉末,紧接又换上一副儒雅笑脸,自提了茶壶添上香茗两盏,这才在八仙桌旁整衣落座,静候林锋。
不多时,只听胡耀在外禀道:“庄主,林少侠到了。”
岳重山站起身来迎至门前,面上佯作惊喜:“贤弟!贤弟,那日你坠下山崖,为兄寻了你整整一夜,只道是你死了,你你竟然还活着!好兄弟,好兄弟!”
林锋微微一笑:“教大哥费心了,托大哥齐天鸿福,小弟又苟活一年,今日唐突前来,还望大哥恕罪。”
岳重山听他言语不冷不热,面上神色不似往日亲近,心内不禁暗自疑惑:“莫不是这厮知道了甚么隐秘之事?这混账竟能如此命大!”
心内虽是如此念头,口中却言不由衷道:“贤弟洪福齐天c吉人天相,如何能说是苟活一年?此番贤弟死里逃生,实在可喜可贺,本当与贤弟痛饮一番,不过为兄知道贤弟戒酒,今日便以茶代酒罢,请!”
说话间拿起自端起面前茶盏,与林锋轻轻一碰,自浅浅抿咂一口。
林锋已知他要对自己不利,心中有所提防,只将嘴唇微微沾了些茶水,又佯动喉结,不曾饮下半滴茶汤。
他将茶盏放在一旁:“大哥,这次前来乃有一事相求。本是不愿麻烦大哥的,只是小弟路子狭窄,不似兄长好友甚多”
岳重山听了他来意,自暗松口气爽快道:“贤弟怎地吞吞吐吐起来?你我兄弟说甚么麻烦不麻烦?兄弟的事便是愚兄的事,只管说来便是。”
林锋道:“好。小弟此番前来,是请大哥替小弟寻个对头,那厮当年阴谋暗算小弟与师妹,小弟立誓要将之碎尸万段,倘此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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