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林锋下盘断已不稳,当下立发一脚往左腿勾去。
怎料这一勾力尽,林锋身形也不曾晃上一晃,反是手腕稍转两转,自已脱了右掌出来。
旋即掌心直撑在巴特腹上,旋即将膝一屈一挺,口中喝声“起”,立时便托了巴特过顶。
紧接见他足下三旋五旋,自已抛了巴特在圈外。
“承让。”
巴特吃这一跌臀上作痛,一连细几口凉气,这才起身笑道:“甚么承让不承让?敌不过便是敌不过,不曾让你!”
当夜众人又点篝火,排下无数马奶酒,饮至子牌时分方各回毡房安眠不提。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不觉间已过两月,十月底的天气,青阳草原已大雪纷飞,偏是连日来西北风疾白毛风起,十丈以外便难视物。
这日酉时,林锋赶了牛羊入圈又点明数目,这才掩面缩颈往毡房而去。
才一推门,便觉一阵暖意扑面而来,房中都兰道:“阿如汗,这般冷的时节,你出去怎地不生火?不怕寒气入了骨么?”
她自床边起身,去炉上盛碗酥油奶茶递于林锋:“快喝了暖暖身子。”
林锋掩好房门,待称了谢,才接过木碗浅饮了几口:“这般大的风雪,你怎地来了?”
都兰又返归床边,抬手推平了褥子:“巴特说,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这几日刮白毛风,怕你房中夜里火熄,教冻作个冰疙瘩,教我送几床羊皮褥子给你。”
林锋正待出言答谢,面上却忽得一紧。
都兰见他面色反常,忙道:“可是身子不适?”
“有动静,你且莫要言语。”
她学了林锋样子侧耳倾听一阵:“哪有甚么动静?”
林锋也不言语,自默运涤心净体功仔细倾听,屋外狂风呼啸声内,似夹了阵阵苍狼长啸。
他取了流光剑在手:“你就在此地不要出去,我去去便来。”言罢自已闪出屋外。
屋外寒风凛冽,吹在面上尖刀剜肉也似的疼,林锋借轻功一路急行,身形竟教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走出半里不到,悠长凄厉狼嚎已在耳畔。
待返归真耀部唤了人出来,只闻狼嚎此起彼伏犹在耳侧也似的真切。
巴特听着耳边狼嚎,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长生天啊”
他幼时虽也见过狼群趁白毛风至部中偷羊猎牛,然如此庞大狼群实是闻所未闻。
“哲别大叔,怎么办?”
“哲别”于蛮语内,有神射手之意,巴特身侧这老叟箭术出神入化,有引弓射雁贯目而过之能。
老叟略一摇头:“听这音声,少说也有五六百条饿狼,许是左近十数大小狼群合力而来,此次狼灾难渡啊”
林锋自幼生在中原,素来不曾听过“狼灾”二字,而今不由出言发问。
“往年腊月天气之时,狼群无食可猎方才聚在一起,到附近的部族中偷些牛羊,所以称作是狼灾。这季节虽是下雪,可尚有乌鼠c黄羊c野兔可捕,怎么会来部族?”
“中原有句老话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找到狼王宰了,那些剩下的畜生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林锋口中冷冷道。
“狼性狡猾,狼王更是如此,它必然藏匿在狼群最末之处,纵然是找到了也去不了啊。”哲别摇了摇头道。
“这个好说,您只要告诉在下该如何分辨狼王便是了。”林锋道。
“看耳朵。”老人沉吟了片刻,“但凡能当上头狼的,必然身材高大常年打斗,双耳c眼睛更是脆弱最容易受伤。眼睛附近有伤也看不分明,耳朵上的残缺应是一眼就看得见的。只是此时天黑,又刮着白毛风,谁人能有那般好眼力?”
“这个还请大叔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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