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总之这个开头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有点长,而且很琐碎。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可以慢慢地讲。
或许会遗漏一些细节。
不过无所谓。宴会举行在七月。
即使天气依然炎热得不比六月差但是那些所谓的名门先生小姐依然穿着过腕过膝的秋季黑白西服和美丽的哥特式长裙。以至于众多的来访女士都要求提前离去或者……用水把宴会大厅淋一遍再请她们。
像这么大手笔的事情国王就算不想做也要做啊。难不成你想让别人说你抠门?
就在一群穿的花里胡哨的贵族小姐们在一起享受着清凉的冰饮和凉快的宴会互相讽刺对方的着装时,秦苏儡在罗真的房间里坐在窗沿上,欣赏着皇宫后院美丽的花园迷宫。
窗户因为没有关的缘故不断的有冷风吹进来。
“你还说我。”罗真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白兔布偶一边说,“你自己都坐在窗户上。”
秦苏儡回过头,头发被夜晚带着薄荷香味的风吹得有点乱:“啊啊,确实呢,不过我比你大不是吗?”然后又重新把自己带进窗外去。
“才三年就这么沾沾自喜。”罗真嫌弃的斜了个白眼。
“三年就够了,不要多。不然以后我和你的身高就差别太大了。”坐在窗口的王子偶然抓到了一片飘上四楼的金色树叶。思量片刻后悄悄松手。
“是么。”很明显没有在认真听的罗真从身边的针线篮子里挑出一根绣花针,在兔子身上比划了一下。
倾泻而下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视线。
秦苏儡笑了一下,眼睛里没有任何的难过:“罗真,你过来看。”
“嗯?”女孩很安静的站起来,走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见一轮大得出奇的下弦月,首尾相接。美丽的白色荧光照亮了一小片海洋色的云朵。
“很漂亮。”罗真跪坐在窗前,手肘抵在窗台上。眼睛里有一部分因为月亮照射而形成的反光。
“还记得几年前也是这样的下弦月。”秦苏儡顶着被罗真扇一巴掌的压力帮女孩把一缕不安分的头发抹到耳后。
“下弦月每个月都有。”罗真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不正常反应,“你指的是哪年?”
“嗯……你在皇宫的花园迷宫里走不出去的那次。”秦苏儡手指点在嘴唇上,很认真的回忆起来。
“不记得了。”罗真的回答很干脆。但是却让这位王子笑起来。
“罗真啊,别人死记死记的安顿好那些难过的记忆,快乐的都差不多遗失了。就你是记着那些好的。”
女孩一脸要杀人的样子看着身边那位笑得正开心男孩。
但是有这样的“技能”也称不上是“悲哀”。
不是也挺好的么。
面对大厅里互相冷嘲热讽的贵族女士们,有一个人必定会被大家羞辱,然后回到自己的家后制定更好的礼服。
下一次再聚在一起嘲讽其他人。循环往返,自己迟早会成为那个“被羞辱者”。想逃离这个身份,就只能,躲开。话说回来,你想体会一下没有朋友的滋味吗?在宴会结束后,苏儡照例去门口送客。
所谓客人大多是来自邻国的公爵啊小姐啊,穿着拖到地上的哥特式长裙和燕尾服。他早就觉得如果他们是自己走回去的话那么衣服会不会被弄脏甚至弄破。然而马车不是拿来当摆设的,所以这个想法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王都里几乎人人都知道国王为什么请这么多不是本国的外来人——联姻。
联姻是各个国家外交的常见手段,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效果会非常好。
但是这种手段也非常的不被认可——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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