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迷妹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绿灯亮起,彗星显示得分,她们就像自动加油机一样,爆发出热情和追随。
接着,彗星立马兑现了自己近战的话语,他可不是光靠言语吓唬吓唬嘉尔的,他的动作从远远看去好像是在跳芭蕾舞,由于剑长和速度的关系,他合理利用各种角度来使自己的剑尖接触嘉尔的有效部位,他带着对自己技术的绝对自信,甚至一步跨近了嘉尔的裤裆位置,两个人下身卡在了一起,他运用腰部的力量,挑起手臂,从上往下,动作流畅连贯,下剑凶,猛,狠,每一个角度都是从上或者斜侧出击,嘉尔就像被他从上到下,从左往右压制住,上半身没法动弹,就这么被刺了好几剑,他只好运用脚下的积极移动创造时机,避开对方的近战,但是从气势和战略上,他已经被彗星牢牢的控制住了,彗星是主动进攻,发起控制的一方,而嘉尔则失去了自主的移动能力。
最后,彗星甚至用自己的大腿抵住了嘉尔,右手从头部绕过去,直挑,几乎要碰到了嘉尔的胸部。
丢丢握紧了拳头。
李维铭说道:“没戏,他简直没有使什么力气,就在用技术戏弄他。“
不到一分半钟钟的功夫,彗星已经得到三分。嘉尔抿了抿嘴,退回到了开始线后,以实战姿势重新开始比赛。他决定根据身高劣势而本能采取的躲闪的方式,因为不管他是侧身,还是护胸,还是蹲下,都是擦边球,很容易吃红牌,现在已经吃了一张红牌,李裁判的眼睛会更加注意他的犯规动作的。
丢丢:“希望他今天回去以后不要太难过,也不要哭泣。“
嘉尔也感受到了彗星的剑尖,几乎要刺到他,他的耳朵里出现了宝英的声音,但是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于是他本能地快速做出了一个不可能的身体形态,双腿并拢,身体以笔直成线的状态往后倒,形成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度,躲过了彗星的挑尖,而他也因为身体失去平衡,翻了一个后跟头,在赛道上往后滚了一滚。
样子是难看的,也没有什么杀敌的气魄,但是总归是躲过了一次失分的机会,因为彗星的进攻无效,主动权终于到了嘉尔的手上,照理说,他应该采取积极主动方式去创造时机,但是他没有。
刚才在滚地的过程里面,他看见了在看台上宝英的位置没有人了,心里突然好想被拉扯着空了一块,是不是连她也知道这显而易见输的结果,所以提前走了,不到最后一刻的比赛没有输赢,这句话是对的,可是被你视为最重要的人,没有到最后一刻就放弃你,已经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输赢。
他以为自己是带着黑色帽子,黑色面具,黑色斗篷的佐罗,最强的招式就是在对手身上轻轻一划,留下一个”z”的标志,这个表示往往会让对手闻风丧胆,不战而逃,幻想是很轻松,完整的,现实是残酷的。他的意识有点松散,所以进攻也慢了起来。彗星只是几个退让的步伐就躲过了他的进攻,他也很灵敏地发现了从整体意识上来说,嘉尔出问题了。
当两人退回各自的位置,开始第三局的之前,比分是六比一,离十五分还有点距离,他也没有聊到毫无章法的哥哥能够拼到现在这个程度。他重新戴上面具,看见了在侧门处爸爸的身影,他带了一只口罩,也是白色底蓝白格子,他挺立着身体,双手十环抱在胸前的姿态,观看着两人的比赛,谁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彗星琢磨着,他看见我的进攻了吗?看见嘉尔的松散了吗?看见我近战的凶狠了吗?看见我的能力了吗?没关系,接下来,我要用一个动作让他看见,高手虐低手的招式。
第三局很快就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开始了,嘉尔的脚步都有点游移,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提醒着自己一定要掌握主动权,优先发起进攻,于是他冲着彗星大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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